“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和我娘在後院吃餿飯。”
“你們今天死有餘辜。”
我再次轉頭看向閻九。
“閻大人,我用那批財寶和名冊,買我和我娘兩條命。”
閻九用帶血的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血跡沾在我的臉上。
“林家這群廢物裡,居然長出了你這麼一頭獨狼。”
他站直身體,用旁邊的桌布擦了擦刀。
“空口無憑。去偏院把她娘抓來。”
“如果她敢耍花招,就當著她的面把她娘剁碎。”
四個黑衣人領命,提著刀朝後院走去。
我心裡發緊,偏院只有癱瘓在床的孃親。
我被迫跟在黑衣人身後,閻九走在最後面。
我們穿過長廊,來到破敗的偏院門前。
院門大開著,一個高大壯實的黑影擋在門檻前。
是林府裡那個平時連話都不會說的啞巴花匠阿牛。
他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砍柴刀,死死守在房門外。
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揮刀就砍。
阿牛不躲不閃,舉起柴刀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火星四濺,阿牛的虎口裂開,但他反手一刀砍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滾開!”
另一個黑衣人一腳踹在阿牛的膝蓋上。
阿牛跪倒在地,但他立刻抱住對方的大腿,張嘴死死咬住黑衣人的小腿肚。
黑衣人痛呼,揮起長刀照著阿牛的後背砍了兩刀。
鮮血洇透了阿牛粗糙的短褐。
但他就是不鬆口,死死擋在屋門前,不讓任何人進去傷害我娘。
“住手!”
我大聲喊道,想衝過去,卻被閻九一把抓住後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