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等等。”
女人牽著孩子,回頭看著陸陽。
“你是......?”
“我是當兵的,這是我的證件;我有個戰友家裡,也被騙了很多錢。”
“那,那他追回來了嗎?”
“沒有。”
看到陸陽搖頭,女人剛剛燃起的希望,再度黯淡下去。
原以為部隊裡能夠有什麼關係,能幫忙把錢追回來,結果還是一樣。
陸陽看了眼牽著媽媽手的小姑娘:“你姑娘的病,需要多少錢?”
女人在臉上抹了把:“很多,光化療一次既要幾千到上萬,要是骨髓移植至少得要二三十萬。我們就是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起這麼多費用。”
“家裡兩邊老人己經快把底子掏空了,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都怪我貪心,怪我蠢,親信了聽朋友介紹,把錢存進那個元寶酒業......”
女人在臉上狠狠抽了幾巴掌,閨女心疼的拉住她。
陸陽沒有攔著,而是繼續問了幾個問題。
“你丈夫,也是軍人?”
“對,他是武警。”
“他是不是......”
“他在八年前的抗洪救災裡犧牲了,被追授了烈士稱號,一等功臣。”
陸陽心裡大致有數了:“大姐,你聽我說,我雖然不能幫你把被騙的錢追回來;但是,我教你一個法子,能幫你把眼前難關度過去。”
“至少,你閨女的醫藥費不用愁了,哪怕是骨髓移植都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說,你說,讓我去幹什麼都行,只要能讓孩子平平安安的!”
女人像是抓住了希望的稻草,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閨女是她最寶貝,最親近的人,身體裡流淌著她和丈夫的血。
哪怕是去要飯,哪怕是去賣血,她都一定要把閨女給治好了。
陸陽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但卻聽得女人表情十分怪異。
“這樣,真的有用嗎?”
“你信我,一定有用。我就是當兵的,解放軍不騙老百姓。”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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