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人跑了,沒抓到?”
“怎麼會沒抓到的,不是說他攜妻眷準備坐車逃往朱海,從朱海過關去奧門嗎?”
“被耍了?人根本就沒來車站,拿妻兒做誘餌迷惑咱們的視線,自己先跑了?”
“草!”
羊城武警支隊,接到下屬彙報的支隊長氣的把手裡陶瓷杯都給砸了。
這個傢伙的狡猾,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每次都從圍剿下逃跑。
可這傢伙居然用妻子和襁褓中親骨肉當幼兒,去迷惑他們的視線,簡首比畜牲還要畜牲。
尤其是,當支隊長聽聞,這傢伙竟還喪心病狂的將海洛因混入嬰兒奶粉,以此來引起警犬注意,從而擴大事情影響,幫助其順利脫身。
支隊長胸腔裡的那股子憤怒,更是如鐵水一般沸騰燃燒:“虎毒還不食子,這個良浩簡首連畜生都不如,他該被千刀萬剮!”
“警方那邊有沒有線索,知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警方那邊現在也沒有頭緒,那傢伙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對他幾個可能出現的藏身地點進行搜尋,找到了這個團伙之前幾次作案的策劃經過,還有實施方案。”
“並且,找到了幾根報廢鋼管,鋼管內部有多條車出的膛線;透過調查比對,這些鋼材正是良浩就職工廠之前丟失的。”
支隊長眉頭擰成個疙瘩:“什麼意思?這傢伙偷單位鋼管幹什麼,他想幹什麼?”
下屬彙報:“根據我們和警方刑偵人員的共同推斷,良浩應該曾經設想過,自己製造武器;作為一名八級車工,只要材料足夠,他完全可以造出一把槍出來。”
“不過,可能是考慮到工廠管控過於嚴格,再加上使用這類自制槍械可能會暴露其身份,所以才並沒有使用。”
“所以,他才會安排隊伍裡的二把手奎狼北上,尋找新的隊友的同時,補充武器彈藥,以便下次作案。”
“最後,我們還找到一份尚未實施的搶劫計劃;地點是老城區最大的兩家金鋪,不過現在這個計劃肯定是胎死腹中了......”
大量資訊衝進腦袋,讓支隊長意識到了這個團伙主謀的可怕。
這個良浩,像是一條蟄伏在暗處,善於偽裝的毒蛇。
他用工廠職工的身份作偽裝,背地裡卻在嘗試著車膛線,造槍。
外人眼裡老實巴交,背地裡卻做著搶劫殺人的勾當,甚至心狠手辣到,連老婆孩子都想一起弄死。
這樣的人,讓他多在社會上待一天,都是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
“務必要盡全力搜捕,哪怕是把這座城翻個底朝天,都得把人找出來!”
“是!”
......
傍晚時分,漁船停靠在奧門某漁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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