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一臉無奈,隊友都被扣留了,他哪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況且一會兒處理完了,他還得把人拉回去呢。
老貓也是真蠢到家了,沒事兒罵人家幹什麼;人家糾察大晚上的站在這被蚊子咬,也是本職工作,也沒招你惹你。
更何況,就算是要說人壞話,好歹也等走了再說,非得圖一時最快;現在被掛這了,多尷尬?
張家恆宣讀條令條例,以及對方違規明細:“看你們都是初犯的份上,可以從輕處罰,現在對你們口頭批評教育,登記處理,你們三個出示證件!”
“沒必要那麼認真吧?”
“就一杯啤酒而己。”
“是啊,通融一下,好歹我們也是特種兵。”
張家恆抬起頭看了三人一眼,最終目光落在老貓身上:“呵呵,特種兵,就你們這樣的,也算特種兵?”
老貓頓時就炸毛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張家恆漫不經心的說:“我聽說,前陣子有場演習,有一幫特種兵被藍軍常規部隊的兵給幹翻了;甚至當面,把紅方指揮部給滅了。”
“在我看來,所謂特種兵也不過如此,徒有虛名而己。”
“你大......”
老貓剛要飆髒話,徐策眼疾手快的趕緊上來給他捂住。
原本就是口頭教育,登記一下就行了。
要是矛盾升級,那就得扣車扣人,問題就嚴重多了。
徐策小聲提醒:“淡定些,淡定些,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回去還有正事忙,消消氣消消氣。”
老貓滿臉怒氣:“要不是看他腦袋上頂著個銀帽子,老子鳥他個屁;但凡是個白帽子,就衝他剛剛那句話,我都得叫他眼冒金星!”
“什麼檔次,居然敢說特種部隊徒有虛名;連姓陸的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詞,他算哪根蔥,敢對演習評頭論足?”
“證件。”
張家恆沒聽見二人在蛐蛐什麼,只是按照規章制度流程,對他們進行登記處罰。
初次犯錯,如果不是特別嚴重,且認錯態度良好的,一般都是口頭警告,加登記。
不過,對於特殊部隊而言,登記作用並不大,也不具備什麼威懾力。
頂多就是點到為止,口頭警告一下,下次不允許再這樣了。
老貓壓著不爽,把證件遞過去。
張家恆剛翻開,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
“喏,你看。”
”!噗“
。聲了出笑住忍沒也子帽銀個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