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黃宏輝讓這個叫張在全的去把人都喊過來。
他要清點一下人數,看看跟情報裡能不能對得上。
回頭,等陸陽那邊調查出結果,就能降低危險等級,將這邊情況彙報給正在趕來的海警。
他的目光掃到其他幾個神情麻木的船員,只當他們是經歷過海上驚險一幕受到刺激,被嚇傻了。
很快,陸陽帶著他的調查結果返回甲板;黃宏輝看著他問:“怎麼樣,沒有武裝分子,安全危機解除了吧?”
陸陽欲言又止:“船上確實沒有武裝分子,危機解除;不過......”
“不過什麼?”
“這艘船,不對勁。”
“什麼意思?”
“不光這艘船,這艘船上所殘留的痕跡全都不對勁,包括船上的這些船員。”
黃宏輝頓時警惕起來,手指下意識開啟保險:“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陸陽壓低聲音:“我剛仔細檢查了一遍裡裡外外,船身上沒有彈孔,也沒有遺留的彈殼;不符合情報裡所說,被海盜劫持的情況。”
“會不會是,海盜只是登船前開槍威脅,上船後沒開過槍?”
“可能性不大。”
陸陽搖頭:“船上三十幾號人,海盜得多少人,才能在登船後不開槍的情況下,將所有人控制住。除此之外,船艙裡有激烈打鬥後留下的痕跡,以及擦拭過後的血漬,還有少部分毛髮和人體組織碎片。”
黃宏輝也突然感覺事情變得很蹊蹺:“你是說,血漬被擦拭過?”
“對。”
“這就奇了怪了?”
黃宏輝一臉沉思:“海盜登船後不開槍,反而跟二十幾個船員發生激烈打鬥;然後用利器把人弄死丟進海里,還擦拭了一下血跡,這邏輯說不通啊?”
陸陽:“血跡,應該是船員自己擦拭的。”
黃宏輝:“受到驚嚇後,求生的本能應該會抗拒這種事,為什麼還把船艙血跡給清理了?再說,船長都己經死了,這就更說不通了?”
陸陽扭過頭,看向駕駛艙上頭用紅色油漆寫上的“銀龍漁”三個字,腦海中湧入很多不太好的前世記憶。
上一世的他,這會兒應該還在技校裡頭談情說愛,曠課上網看小說打遊戲。
儘管,平日裡他不怎麼去關注新聞,但也聽說過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
過程,可以用喪心病狂,血腥殘暴,人性扭曲,道德淪喪來形容。
當下時間,細節,過程似乎都對上了,也讓他更加確信心中猜想。
正巧,倖存下來的船員全部都被那個叫張在全的男人給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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