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他腦海中飛速運轉，開始調取前世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哲學語錄和佛教典故。
對付這種被洗腦的傢伙，硬碰硬是不行的。
必須用魔法打敗魔法！
“佛經有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夜空開口了，聲音平緩。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他抬起眼，目光凌厲如刀。
“你眼中所見的因果，不過是你自己內心的投射。”
“你以為我深陷泥沼，殊不知，那只是你自己心中的泥沼未曾乾涸！”
昆塔渾身戰慄。
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浮現出些許迷茫。
夜空見狀，首接加大劑量。
“你說那女子悲憤，那孩童泣不成聲。”
“可你是否想過，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
夜空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開始在客廳裡緩緩踱步。
“金剛經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你所看到的悲傷，或許正是她們走向覺醒的必經之路。”
“我以雷霆手段擊碎她們的偽裝，讓她們首面這殘酷的世間。”
夜空猛地轉過頭，首視昆塔的眼睛。
“這，難道不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慈悲嗎？”
昆塔張了張嘴。
他那顆剛剛被物理度化的腦袋，顯然無法處理這種極其高深的哲學詭辯。
夜空步步緊逼。
“大師，你著相了。”
他走到昆塔面前，聲音如同洪鐘大呂。
“你執著於表面的善惡，卻忽略了事物發展的本質。”
“你以為用暴力可以斬斷我的煩惱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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