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起淺金色的眼眸。
“你如今這般行徑，吃裡扒外。”
“午夜夢迴之時，你真的不會問心有愧嗎？”
這句話一齣。
整個大廳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趴在遠處的那些安保雜魚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王並沒有懺悔。
趴在地上的他，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聳動起來。
緊接著，一陣癲狂的笑聲，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
“哈哈哈哈……”
老王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帶上了幾分淒厲的歇斯底里。
他掙扎著，用雙手撐起上半身。
那張滿是油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怨毒。
“栽培？”
老王死死盯著傲慢大將。
眼裡的嘲弄彷彿能化作實質的刀子。
“大將，您就別逗老子笑了行嗎？”
他這是徹底發了狠。
反正也是死，今天非得把心裡憋了這麼多年的惡氣全吐出來不可！
“您管這叫栽培？”
老王指著這金碧輝煌的大廳，破口大罵。
“這他媽分明就是個吃人的火坑！”
“您定下的那些狗屁不通的KPI指標！”
“每個月的營業額要翻倍增長！”
“達不到指標，就要扣我們全員的薪水！”
老王越罵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您說要最高檔的服務！”
“非逼著我們去極寒之地找什麼狗屁冰晶水來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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