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黑褲子。眉眼深邃，神情懶散。
“蘇老師。”夜空走進來，語氣隨意得不像話，“我那個甲溝炎又犯了，能不能給我看——”
話說到一半。
他的目光掃過診療床上的女人。
與此同時，琴瑟也看向門口。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
夜空的大腦像被人狠狠拽了一把電閘。
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得模糊。
不對——
不是模糊。
是另一副畫面覆蓋了上來。
像是老舊膠片電影的蒙太奇。
老舊居民樓。
五樓，左邊那扇門，門上貼著褪色的福字。
那是小時候他住的地方。
隔壁住著個大姐姐。
長得很漂亮，圓圓的杏眼，彎彎的笑容。
大姐姐經常變著法子邀請他去她家。
“小夜空，今天姐姐買了新的遊戲機哦。”
“不想玩？那姐姐陪你洗澡好不好？”
那時候夜空還挺喜歡她。
因為大姐姐房間裡確實有很多很多遊戲卡帶，都是同齡小朋友家裡沒有的那種。
他經常在大姐姐家一待就是整個下午。
首到有一天。
那天下著小雨。
大姐姐敲開他家門，笑容比平時還要溫柔。
“小夜空，姐姐房間裡有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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