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衝她點點頭，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還好，只是被撕了件衣服。”他的聲音有氣無力，“沒什麼大礙。”
副隊長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她從上到下把夜空打量了一遍。
襯衫是借來的，明顯不合身。
領口太大，露出一大片鎖骨。
脖子上那個牙印，手背上還有幾道抓痕，再加上這走路飄忽的體態。
衣服撕壞了，但沒發生什麼，這話說出去有人信？
副隊長的眼神越來越微妙。
夜空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面無表情回望過去。
“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
副隊長飛快搖頭，用一種極其刻意的平靜語氣轉移話題，“對了隊長，你聽說了嗎？最近上層人事變動得很厲害。暴食大將那邊新招了一批反派實習生，結果不到三天就被吃了好幾個。
還有幾個被派去南城老工業區執行任務，全軍覆沒。
據說有一個是在地下室被活活耗死的，魔力被榨得一乾二淨，死狀跟你現在這個模樣差不多。”
夜空動作一頓。
“什麼叫跟我現在這個模樣差不多？”
“咳咳。”副隊長乾咳兩聲，“我是說，那個實習生死的時候脖子上也有個牙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當然不是戰姬咬的，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邪修。”
夜空沒接話。
副隊長自顧自繼續說下去。
“還有幾個其他小隊的。有一個被派去魔法戰姬據點附近偷情報，結果剛好撞上人家定期巡邏，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就被物理淨化了。屍骨無存，連點渣都不剩。上頭連撫卹金都沒給。說是擅自行動，不算工傷。”
夜空嘆了口氣，道：“不管在哪個陣營，打工人都是一樣的宿命。”
副隊長沉默了一會兒。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蒼白的臉。
“隊長，你昨晚到底——”
“我說了。”夜空打斷她，“只是被撕壞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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