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
“他傷得很重。”她看著女兒，“你……”
“我會救他的……”
蘇青婉點點頭。
蘇月這才走了，背影消失在樓道陰影裡。
廢墟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蘇青婉轉回身。
夜空正用一種極其古怪眼神看她。
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看什麼。”她沒好氣。
“看你媽。”夜空說，“你們母女倆挺像。”
蘇青婉沒理他這句。
她重新蹲下身。這次沒有猶豫，首接伸手探向他額頭。
“你發燒了。”她說。
“正常反應。”夜空語氣輕描淡寫，“魔力透支後都會有。養兩天就好。”
“你騙誰呢。”蘇青婉聲音忽然冷下來，“你體內魔力幾乎空了。內傷比外傷重得多。普通人受這種傷，早就——”
她沒說下去。
“早就什麼。”夜空替她說完，“早該斷氣了？”
蘇青婉沒應，只是別過頭。
“所以我這不是還沒斷氣嘛。”夜空笑了笑，笑容有些虛弱，“看來老天爺不太想收我。”
“你能不能正經點。”蘇青婉聲音忽然有些啞。
夜空不說話了。
蘇青婉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她站起身，走到夜空身旁，緩緩蹲下來。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碎石上。低頭看他。
夜空被她這動作搞得一愣。
“幹嘛。”
蘇青婉沒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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