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壯漢愣住了。
他轉頭看著那個小隊長，又轉頭看看夜空。
腦子轉了兩秒，然後他臉色變了。
吞噬能力。
暴食大將死了。
這個叫夜空的男人站在乾屍旁邊，手上還沾著大將的血。
而暴食大將的吞噬能力，己經轉移到了他身上。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舊王己死，新王當立。
平頭壯漢膝蓋彎得比腦子快。
他單膝跪地，右拳抵胸，聲音比剛才那個小隊長還大：“參見暴食大將！”
身後那十幾個戰鬥員終於反應過來。
撲通。撲通。撲通。
膝蓋砸碎石的聲音此起彼伏。
幾十號人齊刷刷跪下，低著腦袋，右拳抵在左胸口。動作整齊劃一，像排練過無數次。
“參見暴食大將！”
聲浪在廢墟里迴盪。
遠處遊樂場廣播還在放兒歌，叮叮咚咚。
夜空看著面前跪了一地的反派們，動作從容。
他扔掉那張沾滿血的紙巾，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邁步，徑首走向葉悠然三人。
葉悠然下意識舉起了冰弓。
弓弦上還凝著一支冰箭，箭頭對準夜空胸口。
“別動。”她聲音有些緊。夜空停下腳步。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三米。
夜空的臉上浮起一個笑容，他抬起右手，放在左胸口。微微欠身。
“重新認識一下。”他聲音溫和，“我叫夜空。一個可憐無助的小雜魚，也是蘇青婉的線人。”
葉悠然愣住了。
蘇青婉？線人？
她轉頭看向蘇青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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