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提撫卹金？”尖細聲音冷笑，“上季度你報銷陣亡名單裡，有七個是上上年就死了的。吃空餉吃到明面上來了？”
“放你孃的屁！”
“財務系統不會騙人。”
蘇青婉和葉悠然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困惑，這跟想象中反派高層的畫風似乎不太一樣。
會議室裡，爭吵還在繼續。
貪婪大將推了推金絲眼鏡，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報表。
“傲慢派系去年拿了三成預算。結果呢？任務完成率下降十二個百分點，人員損耗率上升八個點。這錢花哪兒去了？”
傲慢大將坐在高背椅上，鉑金捲髮垂在肩側。
她沒看貪婪，只是漫不經心用指尖敲著扶手。
“吾之派系承擔的都是最高難度任務。損耗率高，說明吾衝在最前面。”
“衝到最前面？”暴怒大將嗤了一聲，“上個月圍剿戰姬據點，你的人縮在後排，讓老子的兵當肉盾。這叫衝在最前面？”
“那是戰術安排。”
“戰術個屁！”
夜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雙手交叉擱在腹前，表情木然。
旁邊色慾大將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摺扇輕搖，杏眼彎彎。兩人都沒開口。
“你不去爭取一下？”夜空偏過頭，壓低嗓音。
色慾大將摺扇半遮面孔。“爭取什麼？”
“預算。”
“姐姐去年的經費還沒花完呢。”她吐氣如蘭，“總部規定，預算沒用完的派系，次年不給增撥。我去爭什麼？爭著退回金庫？”
夜空點點頭，這女人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你呢？”色慾大將歪頭看他，“暴食基地花銷可不小。”
夜空神色木然：“虧空太大了。我得先把窟窿填住。不然總部估計不會給我批預算。”
色慾大將摺扇啪一聲合攏。
她往夜空這邊靠了靠，距離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夜空的洗衣液清香，她的曼陀羅幽甜。
“姐姐可以幫你填窟窿哦。”
夜空一臉狐疑：“你有那麼好心？”
“當然。”色慾大將伸手，纖細指尖隔著制服布料，輕輕按在他腰子部位。緩緩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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