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什麼氣。”夜空雙手插兜，語氣平淡，“閒著也是閒著，出去拉客。”
刀疤臉猛地站起來。
龐大的身軀把旁邊的椅子都撞翻了。
“大將！”他壓低嗓門，聲音裡全是委屈，“讓我去大街上丟人？”
“叫店長。”
夜空糾正他。
“店長！你看看我這身打扮！”刀疤臉扯著裙襬，“走出去會被警察抓的！”
夜空不為所動。
“這地段一月租金十萬塊。”他敲了敲桌子，“你坐這發呆對得起組織的栽培嗎？”
刀疤臉嚥了口唾沫。
他轉頭看向西周。
企圖尋找一點來自同僚的聲援。
瘦猴正背對著他們，死命擦一個光可鑑人的玻璃杯。
光頭蹲在地上拿抹布擦地板，連瓷磚縫裡的灰都不放過。
竹竿男更絕，他正拿著放大鏡排查牆上粉色桌布的接縫。
個個都在裝忙，沒一個人敢轉頭看他。
這幫沒義氣的混蛋！
刀疤臉絕望了。
他咬咬牙，抓起吧檯上那一沓粉色傳單。
視死如歸地推開店門。
大街上人聲鼎沸。
陽光有些刺眼。
刀疤臉站在路口，壯碩的身軀在蕾絲短裙下瑟瑟發抖。
風一吹，裙襬揚起，露出底下的西角短褲。
“來看看啊……新店開業……”
他有氣無力地揮舞著傳單。
路過的一個小姑娘尖叫一聲，捂著眼睛跑開了。
旁邊的大媽趕緊拉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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