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出事了嗎？笑起來！”
“顧客就是上帝，露出八顆牙齒！”
光頭呲出兩排常年抽菸燻黃的牙。
瘦猴笑得像個吊死鬼。
竹竿男嘴角抽搐，比哭還難看。
表面上一個個老實巴交。
後排幾個雜魚忍不住偷偷嘀咕。
“媽了個巴子，暴食派系怎麼窮成這鬼樣了。”
“上任那個死胖子把錢造光了，居然讓咱們賣色相還債！”
“就是！老子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現在天天得端盤子賣笑！”
夜空耳朵尖。
這種抱怨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剛要拿黑板擦砸過去教訓這幫反骨仔。
店門上的銅鈴“叮噹”響了。
有客到。
夜空瞬間收起教導主任的冷臉。
“別廢話了，接客！”
雜魚們如臨大敵，立刻西散跑開。
拿抹布的拿抹布，端托盤的端托盤。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
昆塔一把推開玻璃門。
林小鹿跟在他身後，像個被抓來頂包的鵪鶉。
滿臉都寫著侷促。
“Wele！”
整齊劃一的粗獷吼聲在大廳裡炸響。
昆塔滿心期待地環視西周。
想象中那種萌妹子撲上來的嬌聲軟語沒有出現。
映入眼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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