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看著窗外這兩個扒在牆上的少女。目光閃爍。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行了，別在外面吹冷風了。”夜空拉開窗戶，退後半步。“進來吧。”
“啪。”
房間裡的白熾燈亮起。刺眼的光線瞬間填滿整個單人休息室。
夜空坐在床沿上。
他看著從窗戶翻進來的兩個少女。葉悠然拍著衣服上的灰塵，蘇青婉整理著被風吹亂的頭髮。
夜空心裡實在無語。
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做賊。
魔法戰姬還真是神奇的生物，各種意義上都挺神的。
神經的神。
“坐。”夜空指了指房間裡僅有的兩把摺疊椅。
葉悠然和蘇青婉對視一眼。兩人乖乖拉開椅子坐下。
夜空轉身走到桌邊。
他拿起保溫壺，倒了兩杯溫水。又從抽屜裡摸出兩個便宜的紅茶包扔進去。
緊接著。
在兩個女孩的注視下。
夜空把手伸進褲兜，摸出一個皺巴巴的暗紅色小紙包。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捻開紙包。
裡頭是些淡粉色的粉末。
夜空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他動作極其絲滑。
手腕一翻。
將那些淡粉色的粉末。均勻地倒進了面前的兩個紙杯裡。
粉末遇水即溶。瞬間消失不見。甚至連水流的顏色都沒有改變。
做完這一切。
夜空十分隨意地將那個空紙包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牆角的垃圾桶。
他把兩杯加了料的熱茶，順著桌面。平穩地推到兩位少女面前。
男人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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