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夜空摸了摸下巴。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胖經理，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不過，這種級別的核心機密。連其他幾位大將都不清楚。你一箇中層管理的廢物，是怎麼曉得的？”
夜空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胖經理那臃腫的身材。
“難不成。”夜空撇了撇嘴。“你偷看她洗澡了？”
聽到這句極度離譜的猜測，胖經理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了幾下。
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大將您真愛開玩笑。借屬下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偷看那個煞星洗澡啊。那純粹是嫌命長了。”
胖經理搖了搖頭，臉上的苦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沉與陰暗。
“我之所以曉得這個秘密。”
他壓低嗓門，聲音像是在地獄裡摩擦的枯骨。
“是因為，當年那個戰姬隕落之後。她的屍體，是被我親手處理的。”
夜空的眼神微微收緊。
胖經理的表情變得極其詭異，那是一種混合了得意、愧疚、卻又死不悔改的複雜神情。
“那個魔法戰姬，臨死前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她抓著我的手，把傲慢大將留下暗傷的秘密，親口告訴了我。”
“她囑咐我，一定要把這個情報告訴魔法協會，讓後人替她報仇。”
夜空聽到這裡，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你一個反派？”
胖經理沉默了。
倉庫裡的防潮劑味道似乎變得更加刺鼻。
過了好半晌。胖經理才緩緩抬起頭。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裡，透出了人性中最極致的惡。
“因為十年前，我並不是黃昏社的人。”
胖經理一字一頓地吐出真相。
“我以前，是那個魔法戰姬的貼身助手。專門負責幫她收集情報、安排後勤。”
這番話一齣，連夜空都覺得有些意外。
“那位戰姬很信任我，甚至把我當成親弟弟一樣看待。她所有的行程路線，防禦結界的密碼，我全清楚。”
胖經理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但是在那種清苦、危險，每天還要為了狗屁正義賣命的日子裡，我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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