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的笑容毫無破綻。
“大家一路過來都辛苦了。”
他語氣隨和，沒有半點成功人士的傲慢架子。
“能被選拔來這裡的。都是學校裡的精英。是未來的棟樑之才。”
“希望在接下來的實習期裡。我們能合作愉快。共同進步。”
這番極度抬舉的話。極大地滿足了學生們的虛榮心。
一個個挺起胸膛。彷彿自己明天就能拿到諾貝爾獎。
只有林小鹿依舊站在最外圍。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極不和諧的氣息。
顧白學長的鏡片後面。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裡，根本沒有任何笑意。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籠中小白鼠的眼神。
林小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將懷裡的書包抱得更緊了。
“大家跟我來。”
顧白轉過身。領著這群興奮的小綿羊，走向那扇巨大的金屬門。
他掏出工作牌。在感應區滴了一下。
厚重的鐵門發出沉悶的機械摩擦聲。向兩邊緩緩滑開。
一行人魚貫而入。
裡面的景象。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學生們發出陣陣驚歎。
研究所內部的空間大得離譜。
穹頂極高。到處都是冷白色的無影燈。
走廊兩側全是由透明的防彈玻璃構成的幕牆。
無數臺叫不出名字、閃爍著各種指示燈的高科技儀器正在高速運轉。
發出輕微且持續的嗡鳴聲。
財大氣粗。
這西個字幾乎刻在研究所的每一塊地磚上。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行色匆匆地從旁邊路過。
他們手裡抱著厚厚的資料夾。對這群新來的學生視若無睹。
“這裡是外圍的A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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