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祟？”
宋凌握住刀柄。
“沒有。”
周靈緩緩搖頭，
“至少我沒發現。”
她順著氣味向前走了幾步，最終停在裂縫外圍。
“味道太重了。”
“像是己經在這裡積累了很久。”
林嘉欣看向前方。
東郊的裂縫比西城區更小一些，只有一人多高。
周圍地面上佈滿細小裂紋，偶爾會有黑色霧氣從縫隙中滲出。
“是從裂縫裡傳出來的？”
“不完全是。”
周靈低頭看向腳下。
“下面也有。”
旁邊幾名特安局專員立刻將情況記錄下來。
宋凌看著西周，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所有人提高警惕。”
“沒有命令，不要單獨行動。”
林嘉欣下意識瞥了她一眼。
這句話從宋凌嘴裡說出來，總覺得缺乏那麼一點說服力。
……
崇明市中心。
一處臨時落腳點內。
江城站在窗邊，手機上不斷重新整理著兩處行動區域的訊息。
西城區人員己經到位。
東郊同樣完成部署。
林承業準備的車輛和物資也己送到指定位置，許小川則留在秘所，負責接收訊息與看守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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