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
“你真要去？”
江城頭也沒回：
“人都說要上告神明瞭。”
“不去看看，顯得我多沒禮貌。”
王顯生張了張嘴，最後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我也去。”
江城皺眉看他。
王顯生臉色還有點白，卻沒有退。
“這是我家的事。”
“我不能一首讓你在前面冒風險。”
王顯生父母也攙著老人追了出來。
他們不敢靠太近，卻還是堅持跟在後面。
村後的舊戲臺離王家不遠。
一行人還沒走近，就聽見前方傳來一陣低低的唸誦聲。
舊戲臺前，十幾個村民跪在地上。
供桌上擺著西五尊泥像。
每一尊都沒有五官，臉上只有兩個黑洞。
剛才離開的中年男人正跪在最前面，額頭磕得滿是血。
“請神明降罪。”
“請神明降罪。”
“有人毀像，褻瀆神明。”
“請神明降罪！”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供桌上的香火忽然燒得極旺。
火光映得那些泥像表面一片暗紅。
王顯生一家臉色發白。
跪在地上的村民更是連頭都不敢抬。
江城站在舊戲臺外，抿了抿嘴，再次開啟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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