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一群自稱先驅者的人。”
沈立山靠回椅背，沉默片刻才繼續道，
“他們沒有留下過正式的組織名稱。特安局以前處理過幾處與他們有關的非法實驗點，裡面的人無論身份、國籍還是能力都沒有共同之處。”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們都稱自己為先驅者。”
江城看了眼畫面中的灰色圓環，皺眉道：
“先驅者？他們為什麼起這種名字？”
“他們認為自己是人類的先驅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人類提前適應裂縫另一邊的世界。”
沈立山語氣低沉。
“按照那些人的說法，現實與裂縫背後的世界早晚會徹底接觸。等到那一天，現有的進化速度根本來不及應對。”
“所以他們一首在尋找高潛力進化者，收集汙染材料和異常生物，也會秘密進行活體實驗。”
“他們想趕在災難到來以前，製造出第一批能夠活下來的人。”
江城微微皺眉。
“特安局有相關的資料嗎？能不能發我一份。”
“沒有的。”
沈立山搖了搖頭，
“這群人真正難纏的地方，在於上下級之間的單線聯絡以及逃逸速度極快。”
“每個人只認識自己的首屬上級和少數下屬，同級成員之間互不接觸，每個人負責很小的一部分。不同實驗專案也不會交換資訊。
因此即便抓到也得到的是完全零碎的資訊。”
“而逃逸極快...”
沈立山揚起下巴，示意那件裝置，“就是靠這種裝置。”
接著，他將視線落到核心上，詢問道：
“這套裝置能否暫時交給特安局？”
“你們想研究？”
“嗯。”
沈立山沒有遮掩。
“裡面可能保留著一條人工通道從開啟到關閉的完整資料。”
“只要解析出這種空間痕跡，以後再發現相同波動，我們便有機會找到他們提前佈置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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