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見江城的問題，低低笑了一聲。
“神位？”
“你以為這種東西，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
江城看了眼手中的斷裂牌位：
“什麼意思？”
老人目光落在牌位上。
“神位，是造不出來的。”
“這東西是上面送來的。是有人從舊廟和遺蹟裡找到殘片，再用香火一點點養起來。”
江城眉頭微動。
“今晚這枚，是崇明唯一一枚？”
“至少我只見過這一枚。”
老人沒有隱瞞：
“或許你在別處還看見過類似的，但那些還算不上真正的神位。”
“至於崇明，真正知道這處神位的只有七個人。其餘負責祈願活動的學生、志願者和協會成員，根本不知道那些願牌最後會送到哪裡。”
江城繼續問：
“另外幾個人在哪？”
老人抬眼看他，微笑道：
“儀式失敗，他們很快就會離開崇明。”
“你現在去找，己經晚了。”
江城沒有說話。
他掏出手機，上面很快響起小真的聲音：
“己完成文化館內部網路檢索。”
“發現七名核心人員檔案，其中西人正在離開崇明，位置己經鎖定。”
老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這、這怎麼可能？！”
江城看了他一眼。
“老頭，沒事出去多走走，你己經跟時代脫節了！”
“哦，我忘了，你己經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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