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時,白姐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她穿一身素雅的旗袍,頭髮鬆鬆挽著。
“來了?”
白姐抬頭,看見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看你這臉,跟見了鬼似的。”
“白姐。”
林然站在門口,手還攥著門框。
“進來吧,關門。”
白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笑道:“我丈夫那邊沒動靜,賬本的事,暫時沒暴露,你大可以放心。”
林然這才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
包間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白姐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有點讓人頭暈。
“林然,這次多虧了你。”
白姐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他面前。
“剩下的八百萬,都在裡面。密碼是六個零。”
林然看著卡片,沒伸手去拿。
“嫌少?”白姐挑眉。
“不是。”
林然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錢好像是我用命換來的,彷彿我現在收下這張卡,馬上就會丟了性命一樣。”
“林然,看不出來你這麼幽默。”
白姐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過你說的沒錯,那天在書房,你要是稍微露出點馬腳,現在怕是已經在警局了。”
她頓了頓,眼裡帶著欣賞:“我沒看錯人,林然,你膽子的確夠大,我很欣賞你。”
林然沉默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接這一千萬的生意了。
白姐放下茶杯,站起身:“幫我按按吧,這幾天忙著處理我丈夫的事,腰有點酸。”
林然心中一驚。
莫非白姐要跟高總攤牌了?
不過白姐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走到按摩床旁,慢慢脫下旗袍。
。皙 白是很下照燈在的背後,帶吊真件了穿只面裡姐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