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購置紅酒和處理舊物的收入,不過這是所有管家的預設收入,亨利老爺也是知道的!」
陳文斌也沒有問他具體有多少,想來也不會太多,否則亨利。考特斯早就把他開除了,於是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聽說貴族們都喜歡用世代傳承的管家,理察,你的父輩祖輩也是管家嗎?」
老管家也已經聽出了陳文斌的意思,他微微吸了一口氣,用複雜的語氣回覆道:「是的!我的父親祖父和曾祖父,都曾為倫敦肯辛頓的沃裡克伯爵服務。
但不幸的是,1759年9月伯爵因病去世,他只有一個女兒夏洛特小姐,並無其他男性繼承人,所以家族的財產全部由夏洛特小姐繼承,併入了她的夫家格雷維爾家族……而他們不想增加管家的數量,所以我只能接受了亨利。考特斯先生的僱傭,幫他管理這座宅邸。」
陳文斌見他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理察,我很欣賞你這些天的專業能力和態度,我也正好需要一位有經驗的可靠管家。
所以,你願意接受我的僱傭,幫我管理家族事務嗎?」
說完,他又補充道:「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給你每年120英鎊的薪水,每年的年底和節日也有相應的獎金,你知道,我並不是一位吝嗇的僱主。
但我必須跟你說清楚,我不希望我的手下有我不知道的灰色收入,這些錢我可以補足,但是不能私拿!
另外,我將來需要長期在北美經營我的事業,不能留在英國,所以你最好先問一問家人的意見,願不願意跟我去北美。」
老管家聽完,終於忍不住面露驚喜,如今他每年的薪水加額外收入也才80英鎊左右,120英鎊等於直接漲了一半!
而且陳文斌下個月就要受封準男爵,還是有名的神醫發明家和大富翁,是倫敦不容忽視的新貴。
至於去新大陸……倫敦的準男爵在新大陸的實際地位,恐怕相當於一位伯爵!
能為這樣的主人服務,任何管家都不會拒絕。
但面對這樣的邀請,老管家並沒有一口答應,反而冷靜地躬身道:「羅賓老爺,能得到您的邀請,我非常榮幸,但有三個問題不能解決,我恐怕無法答應您。」
「說吧!哪三個問題?」陳文斌笑道:「我猜你應該是擔心考特斯家族吧?」
理察點頭道:「……亨利。考特斯先生在我失去工作後,願意與我簽訂契約,我對此心懷感激,所以需要徵得他的同意,我才能接受您的僱傭。
其次是黛安娜小姐的態度,她是您的未婚妻,也是將來的家族女主人,僱傭管家這件事,您必須要與她商量。
最後我聽說您已經有了一位管家克里斯先生,他正在北安普頓郡為您的婚禮而工作,我並不想因為自己,讓其他人失去工作。」
陳文斌哈哈一笑,擺手道:「亨利我會找他說的,他欠我個人情,不會拒絕的,黛安娜對你也很滿意,也沒問題。
至於克里斯,他是我的夥伴,之前讓他代理管家,只是因為我沒有多少信任的人,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既然這樣……」
理察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在胸前,神色鄭重地向陳文斌低頭道:「以上帝的名義,我,理察。布倫在此起誓,我和我孩子將用全部的能力和經驗,效忠您,羅賓。閣下,以及您的後代!
直到永遠!」
這個誓言可不是一般的僱傭契約,而是對主人的效忠!並且要延續傳承下去的!
陳文斌跟英國人接觸時間長了,當然清楚其中的區別,因此他同樣神情嚴肅地站起來,緩緩說道:「你的忠誠我收下了,理察!
我希望能見見你的妻子和孩們……黛安娜和我很快就要從這裡搬出去,需要一些信得過的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