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被深淵誘.惑的獵物，一個在絕望中被推下深淵的可憐蟲。
說白了，張成坤就是個臨時工，連正式成員都算不上，也沒有掌握什麼機密。
葉凡靜靜地聽著，眉頭微蹙。
看來異教徒早已如同無形的瘟疫，滲透到了人類社會的各個角落。
他們並非面目猙獰的怪物，而是完美的偽裝者。
樓下賣豆漿油條的張阿姨，坐在辦公室裡西裝革履的李經理，那個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年輕職業者......
任何人，都可能是披著人皮的異教徒信徒。
無法分辨，無從防備。
他們的觸角無處不在，耐心地撒網，等待獵物在絕望或貪婪中自願咬鉤。
葉凡的失望溢於言表，他打斷了張成坤的敘述。
“那個黑袍人，身份？名字？據點？”
張成坤茫然地搖頭，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痛苦的抽搐。
“不知道，他偽裝得很好，聲音，樣子都變了，我還沒正式加入，沒資格知道。”
葉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果然，毫無價值。
“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都沒有，看來我還得讓你再烤烤火。”
眼看葉凡又要動手，張成坤害怕了，渾身顫抖。
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急地補充道：“等等！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葉凡眉梢微挑，示意他說。
“她…是女的！”
張成坤用盡力氣喊道，豎瞳中閃過一絲迴光返照般的肯定。
“雖然偽裝了聲音，樣子，但她受傷了！很重的傷！”
“那次見面，她的力量有一瞬間控制不住，氣息洩露了一絲，非常微弱，我當時以為是錯覺，後來越想越肯定！”
這倒算是一條有用的資訊，起碼知道了性別。
“受傷導致偽裝洩露？”
葉凡重複了一句，眼神中掠過一絲思索。
可惜範圍依舊很大。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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