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給你吃的藥丸就帶著點麻醉藥的性質,現在藥效開始退了。」老爹回答道。
「這個藥……」布魯斯。班納拿起瓷瓶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草藥味衝入鼻孔內,帶給班納純天然製藥的感覺。
「會不會上癮?」布魯斯。班納問了一個很認真的問題。
「先別管會不會,經常激發潛能會很短命的。」老爹說道。
「老爹,那我剛才是不是折壽了?」利群問道。
「別怕,有老爹在,能給你補回來,每天都給你吃糖水雞蛋就好了。」
「糖水雞蛋?」利群吐了吐舌頭。
利群吃過老爹煮的糖水雞蛋,每一次吃利群只吃雞蛋而不喝糖水,紅糖水甜的像糖漿一樣。
休息了一會,布魯斯。班納又檢查了一下利群的體溫,發現利群的體溫恢復正常了。
布魯斯。班納伸出手在利群被老爹針灸的位置捏捏按按,並詢問利群的感受,與被醫生問診一個樣子。
「我今晚上絕對可以睡一個好覺,而且能睡好久。」利群久違的感受到了身體被鍛鍊極限狀態的感覺,抵達身體極限的感覺已經有一個學期沒有感受到了。
在需要上學的日子裡,利群是不會把自己鍛鍊的過於疲憊的,他需要保持一個好的精神與身體狀態去上學。
布魯斯。班納頭腦風暴著。
他耗時最長的研究就是研究如何增強人體能力了。
人體是存在極限的。
在日常活動中,人是用不到這種極限狀態的,也觸碰不到人體的極限狀態。
只有在外界的刺激下,人才能逼近極限狀態。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布魯斯。班納他會很想研究清楚老爹的印第安秘法對人體的一系列的影響,而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這種好奇心。
他今天是過來幹什麼?
布魯斯。班納回想了一下。
班納回想起來他不是來和老爹做學術交流的。
「可以準備做飯了。」老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上樓去煮飯了。
「我也要回一趟餐館。」
利群拿上保溫盒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典當鋪,在半個小時後走了回來。回到老爹這裡,利群將保溫盒裡的菜放進盤子裡端上桌,老爹又炒了兩道菜,炒菜的功夫電飯煲裡的飯也煮好了。
「一點家常菜。」
布魯斯。班納在餐桌邊坐下來,老爹給班納小小的倒了一杯自己釀的酒,度數不明,十分醉人。
班納喝了一小口,感覺酒從口腔沿著食道進入胃裡燃燒,臉色很快就紅了起來。
「我可不能喝醉。」班納紅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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