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上學期我們還真是走運，你都沒有被老喬治發現生病了。」利群笑了起來，彼得也跟著笑了起來。
抱著課本去教室上課，走廊裡一些學生見到利群戴著口罩紛紛避讓。有些人是小幅度的動作，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不想讓利群發現他被人討厭了；有些人皺著眉頭把臉側過去，像是見到一坨狗屎。
連帶著走在利群身旁的彼得和格溫都被其他學生給嫌棄了。
「這是歧視吧？」利群轉頭觀察格溫的表情。
「你是在笑吧？」格溫注意到利群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利群反問道。
「你在用眼睛笑，一直都是這樣的。」格溫回答道。
「格溫說的沒錯。利群，你的笑容和別人有很大的差別，不看你眼睛的話，有時候都覺得你像是個不愛笑的俄羅斯人。」彼得對利群說道。
「一開始我試圖融入這種全天都在傻笑的氛圍，但是我發現我適應不了整天傻笑。」利群辯解道。
「我也是。」格溫頗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在我媽媽去世後，我回到學校裡，發現每一個人都在傻笑，都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麼。只要你一開口講話，對方就開始笑。」
格溫剛說完，彼得就笑了起來。
「別笑，彼得。」
「我有些忍不住。」彼得回答道，他儘量在忍耐了。
彼得一下收住笑容，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上課時間到了，利群在教室裡的老位置坐好，歷史老師戴維走入教室裡。
在正式上課前，利群被戴維老師親切的問候了一下身體狀況，得知利群只是「空氣過敏」了，才安心的開始上課。
利群感覺自己今天早上的課會被每一位老師問候，而事情果然如利群猜測的那樣發生了。
每位老師都讓利群摘下口罩看看，看利群嘴角有沒有被打的痕跡，而奧托博士更是多了一個步驟，伸出手指在利群的嘴角擦拭了下，看看利群有沒有用化妝品遮蓋傷痕。
奧托博士對利群的狀況懷疑了起來。畢竟昨天放學的時候，他剛插手過利群被兩個成年人堵在學校外面的事情。
利群是亞裔，老師主要是在擔心利群遭遇了家暴。
在教師辦公室的時候，利群經常是老師們的聊天話題，利群的身上有太多可以聊的了。
午飯時間，在學校餐廳裡利茲也跑過來向利群表達了關心。
利群開啟保溫盒後，快速地撿上一些菜，端著盤子去了餐廳外面吃。
格溫。彼得和哈利說他們聞不到空氣中的氣味，利群表示他們的嗅覺退化了一千倍。
利群和斯坦。李坐在室外階梯上吃午飯，斯坦。李吃著一個墨西哥肉卷，手邊有一個裝滿紅茶冒著熱氣的保溫杯。
「利群，你應該鍛鍊你的超級嗅覺，就像超人控制他的超級力量一樣。」斯坦。李笑呵呵對利群調侃道。
「斯坦。李，超級嗅覺屬於被動能力。再說了，我也沒有超人的超級大腦可以控制自己的超級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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