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沒幾個人見到過,但是皇后區的警察確定有這麼一個人。」本。帕克說道。
「他是個好人吧?」彼得期待著。
「很難說。」
「為什麼?」
「根據警局裡流傳出來的訊息,這個傢伙每一次行動都有一個固定的行為,就是搶走犯罪者的槍械,而沒人知道這些手槍去了哪裡。」
「哦……」
彼得回憶了一下,他藏手槍的天台已經將紐約各種流行款手槍都集齊了,格洛克。伯萊塔。西格紹爾。史密斯威森等等。
彼得每次對付犯罪者就兩個動作,繳械和打暈,從不與受害者說話,做完好事就走。
「警局內的說法,這個紅頭罩是個黑吃黑的。」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從持槍搶劫犯的手裡救人,還得把搶劫犯的手槍留下來嗎?」彼得不解地問道。
「對警方來說,缺少了犯罪證物,這很麻煩。」
「有人報警,結果警方趕到的時候,被搶劫的人反而身上帶著槍,而作為搶劫犯暈過去的罪犯身上卻沒有槍。」
本叔說著說著都笑了起來,彼得也跟著笑。
本叔將車停好,兩個人下車,走進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知道嗎?這家餐廳已經開了三十多年了。在我和梅年輕的時候,我們經常來這裡約會。」本叔對彼得說道。
「梅已經吃膩了這家餐廳的味道了,但是我還是很喜歡。」
「我記得我們來過幾次。」彼得打量了一下今晚吃飯的餐廳說道。
「梅的廚藝是我見過最好的。」本叔說道。
「但以前不是這樣。」本叔強調了一下。
「以前梅做的飯菜可難吃了,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無法下嚥。」
「還有這種事?!」彼得震驚住。
「沒有人的廚藝一開始就很好。」本叔說道。
「有,是有的。利群就是這樣的。」彼得說道。
「那是他們的種族天賦,是上帝賦予他們的能力。」本。帕克說道。
「好吧。」彼得將反對的話嚥了下去,本叔這樣思考已經大半輩子了,是改變不了的。
彼得和本叔一邊聊天一邊吃完了晚餐,彼得感覺到本叔對自己放開了許多在聊天話題上的顧慮,本叔開始和自己聊一些他和梅姨年輕時的故事。
兩個人走出餐廳,本叔與彼得站在路燈下,本。帕克看了一眼彼得,說道:「彼得,你變得有些像你父親理察了。」
「因為我現在沒有戴眼鏡嗎?」彼得意外地看著本。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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