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用力咬了自己的手掌,將手掌咬出兩排牙印,咬出血來,手掌上的咬傷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並且留下了新的傷痕。
「你一定要這樣試嗎?」班納博士向韋德問道。
「我是不是有不死之身了?」韋德抬頭看向了班納博士。
「那我可以為你準備聖水。銀劍和大蒜。」班納博士對韋德說道。
「來試試?」韋德的眼中彷彿閃著光。
班納博士抬起手掌,一把白銀材質的長劍緩緩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你是梅林法師的學徒嗎?」韋德好奇地向班納博士問道。
「梅林大法師是我們現代法師的老師。」班納博士說道。
班納博士將白銀長劍拋給了韋德,韋德抬手接住長劍,嫻熟地在手中舞了個劍花。
韋德也很小心,只是用長劍的劍刃劃傷自己的手臂。
看到手臂上的傷口也癒合後,韋德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想用這把劍捅我自己,你們不介意吧?」韋德問道。
「如果可以,你可以這樣捅。」班納博士走到韋德身旁,手把手的教韋德怎樣儘量不傷害到腹腔內器官,「安全」捅穿自己身體。
「抹點大蒜!」
韋德對大蒜並不排斥,但是他往傷口上抹大蒜的行為讓一旁觀看的利群幻視了燒烤給烤肉塗抹醃料。
「我沒有變成吸血鬼……」
「要不要試試用木釘釘一下你的心臟?」班納博士拿著錘子和木釘上前。
「可以給我安排一個十字架嗎?」韋德對班納問道。
「十字架?」韋德忽然發現了盲點。
「等等?」
「我會不會是耶穌?」
「我死而復生……」
「我是救世主?」韋德喃喃自語道。
布魯斯。班納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利群,表示他的無語。
「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我是上帝的二兒子。」韋德說著看向了利群,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神聖。
「韋德,上帝已經有二兒子了,你現在只能是他第三個兒子。」利群對韋德說道。
「什麼?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韋德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上帝的二兒子是震旦人,如果你想知道具體內容的話,請自己去圖書館找資料。」利群對韋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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