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倒吸涼氣的聲音,和算盤在心裡瘋狂撥動的脆響。
攔截已經不可能了。
他們立刻啟動了第二套方案。
“拖他上擂臺!籤生死契!用規則把他所有的鑰匙都榨出來!”
斷龍嶺下,有擂臺。
那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這座利益分配機器的另一面。
誰在擂上贏得生死,誰就能逼輸家交出一切!
擂臺,不是比武,而是最血腥的合同簽訂現場!合同上寫的,是你的命,和你的全部資產!
一個叫王齊衡的男人舉起手,他試圖用合作的外衣來包裹他們貪婪的獠牙。
“楊兄,擂鬥並非仇殺,而是資產的重組。”
“你手握兩枚通鑰,不如讓出一枚,我們共同進入秘境,豈不美哉?”
他想用最低的成本,白嫖一個進入秘境的名額。
楊重笑了,他搖了搖頭,用最無情的商業邏輯擊碎了對方的幻想。
“重組?可以。但要看資產淨值。你們這群人,在秘境外的淨值是負數。”
“我帶你們進去,只會成倍增加我的風險。”
“你們的貢獻是噪音,你們的消耗卻是真金白銀。”
“這筆交易裡,你們的未來收益根本無法折現。定價,失敗。”
王齊衡臉色一變,立刻丟擲了自己的底牌——一張陳舊的地圖。
“我們有第一重秘境‘水府’的路徑圖!”
“你不懂其中的岔路,只會在裡面活活耗盡體力而死!”
“你就算拿著兩把鑰匙,也永遠到不了第二重!”
“不跟我們合作,你這兩枚通鑰就是廢鐵!”
他以為,用資訊差就能拿捏住楊重。
楊重看著他,笑了,那笑容裡滿是憐憫。
“路徑圖?那是舊世界的賬本。秘境,可不是一本死賬。”
“上一次的地形是上一次的規則。這一次,河道流脈早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