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重的手指,在白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那聲音,不重,卻像喪鐘,一下下砸在祝玉妍和石之軒的心口。
“兩位,是沒聽懂我的規矩?”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需要再找個更聽話的人,來幫我執行這個規矩?”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它清晰地告訴了這兩個梟雄一個事實。
他們,並非不可替代。
他們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當好這個遊戲的主持人。
如果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那下場,就和地上那捧叫厲工的灰,沒什麼區別。
祝玉妍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屬於陰後的狠辣與決絕,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裡。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從她低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魔門的陰後。
而是這個男人座下,一條隨時可能被宰掉的狗。
而狗,是沒有資格跟主人談條件的。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自己最忠心的弟子,白清兒的身上。
“清兒。”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白清兒渾身一震,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痛苦。
“師尊......”
“去。”
祝玉妍只說了一個字。
但那一個字裡,包含的,是讓她去死。
讓她去當這場血腥遊戲的,第一個祭品。
另一邊,石之軒也動了。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那份屬於邪王的城府,讓他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最深處。
他的目光,同樣落在了自己最得意的傳人,楊虛彥的身上。
“虛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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