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硯就坐在旁邊,乖乖地陪著我。
江沉一邊幫我把劇本翻到下一頁,一邊壓低聲音道:
“雨晴姐,其實,我一直沒敢問,硯硯上次哭是因為什麼?”
我瞥了他一眼:
“他說,你那天噴的香水味道太刺鼻,像個行走的化學試劑,燻得他想吐。”
江沉默默地把那瓶價值六位數的香水扔進了垃圾桶。
而顧雪更絕,她不僅是我的閨蜜,還成了我的投資人。
她不僅全力支援我做兒童科普,還以我的名義設立了基金會,專門幫助那些被誤診的嬰兒家庭。
演藝圈的路,我也越走越寬。
顧雪在休息室裡給我剝橘子。
“雨晴姐,下個月有個電影想請你演,是個關於母親的。”
我接過劇本,微微一笑:
“接。不過,得在我不坐診的時間。”
“沒問題,你是大忙人。”顧雪打趣道。
我看著窗外,夕陽灑在演播廳的草坪上。
硯硯和晚晚正在追逐打鬧,硯硯笑得咯咯響,腦海裡那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新爸爸,雖然你很忙,但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不對,是一定要娶你。”
“不要,神仙姨姨要嫁給我!”
我無奈地搖搖頭,對著空氣做了兩個彈腦瓜嘣的動作。
雖然我這輩子可能沒法按照魔女的劇本大殺四方了。
但這種當著神仙,護著魔童,還能順便拿個影后的生活,好像也挺香的。
我把劇本一扣,站起身。
“走吧,江影帝,該下班了。”
江沉抱著硯硯,顧雪牽著晚晚,我們一行人走出片場。
夕陽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這一生,我不當魔女,我當這世間最溫柔的守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