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趙安的路線還是比較激進的,所流露的造反思想並不合傳統士大夫思維習慣。
尤其是被滿清殖民教化了上百年的知識分子們。
老宋這邊卻比老丁積極的許多,或者說開明的許多。
其摸著下巴有些困惑道:「趙大人,就算您說的這一切都會發生,可咱們眼下官職太低,亂事又未起,朝廷不會允許我們私下招募鄉勇團練,那亂事真起來的話,咱們不同樣沒自保之力?」
意思是他想提前準備,可怎麼提前準備,他一縣教諭難不成還敢私募鄉勇不成?
他今天敢這麼做,明天就得全家消消樂。
沒有兵,說什麼都是空的,比紙上談兵還不靠譜。
趙安看了眼老宋,默默伸出手指蘸了點茶水,在老丁辦公桌上寫了一個字。
「漕?!」
老宋一臉不解,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老丁卻眉頭一動:「你是說漕幫?」
趙安搖搖頭:「是漕工。」
漕幫和漕工區別可大了,前者是社團組織,三教九流烏煙障氣,後者卻是有組織的苦哈哈。
什麼人才是最合適的兵源,趙安門清。
「我是揚州分舵的少君,明年我打算著手編練漕工,先練三千人,再以這三千人為基礎擴練,等到白蓮造反時要確保我們手中至少有一萬精銳漕兵可用!」
趙安說出自己的計劃,透過和漕運衙門斗爭這事他已經在揚州分舵樹立絕對威望,又透過和運商焦家的鬥爭為揚州分舵拿到一條往湖北運鹽的路線,再加上運費和給漕工蓋房子這些事,可以說揚州分舵已經被他拿捏的死死,以他現在的威望從幾萬幫眾中挑選三千漕工出來訓練完全沒有問題。
暫時可以分開練,用各種表面說的過去的名義暗中訓練。
等把漕運衙門那對黑手徹底拖下水,就利用漕運衙門把訓練好的漕兵以各種名義安置在各地,如撒豆成兵般,需要時就能立即召集出一支隨時能拉上戰場的精兵。
而他自己則想盡一切辦法往上升官,同時賺錢養這支私兵,等白蓮亂事一起湖北那邊爛成一鍋,沒人敢去那邊當官時他再毛遂自薦,如此就能「近距離」獲得團練的官方授權,這樣不僅有了合法練兵權力,也能使他在清廷的形象變得更加高大,從而獲得晉身資格。
當然,趙安沒說自己也會暗中操縱白蓮起義,確保對部分起義軍的掌控。
說出來怕這事就崩了。
「祖父,有了這支漕兵,我等進可助朝廷平賊,退亦可保一方平安,封侯拜相亦非不可能」
趙安繼續忽悠老丁,因為先得讓老丁把甘泉縣巡檢所讓出來給他練兵,卻發現老宋臉色有些不對,不由奇怪:「宋大人在想什麼?莫非覺得我所言不對?」
「不,不,下官我」
老宋吱唔兩句,「下官是在想我們漢官要是有了兵權恐怕不是好事。」
「為何?」
趙安和老丁同時挑眉。
「咱大清畢竟是滿洲人的大清,咱們漢官要是練了兵助朝廷平亂成功,朝廷肯定會卸磨殺驢,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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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復清反能不必未等我,吧仗一打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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