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聽課的一眾學官連同部分老師也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趙學錄雖是走後門進的府學,但人家說話還是很有道理和學問的嘛。
眼見眾人竟是去了對姓趙的敵意,李秀才不幹了,因為他怎麼覺得姓趙的講到現在全是廢話,什麼統一求知思想,提高學業認識?
你倒是說說求知思想體現在哪裡,又如何提高學業認識啊
說這麼多壓根就是車咕嚕話,來回轉著玩,一點乾貨都沒有。
一氣之下直接起身問道:「趙學錄,你講的這些與學生們的舉業有何關係?」
趙安打量了眼發問的李秀才,微笑點頭道:「閣下認為鑽研舉業為的是什麼?」
李秀才脫口便道:「自是上報效朝廷,下光宗耀祖。」
話音剛落趙老師就不滿的斥道:「膚淺!」
屋內眾人皆為之一愣:難道不對嗎?
「光宗耀祖乃小節,以此為自豪,不是圖私利是什麼!報效朝廷是應該的,只我問你誰是朝廷?」
趙安確實不高興,因為這人的發問打斷了他的節奏。
誰是朝廷?
李秀才反應也快:「當然是我大清朝廷了!」
這個回答對是對,可在趙安心中卻是大大的不對,因為朝廷是個抽象的存在,得具體到人。
誰是皇帝支援誰啊!
既然節奏被打斷,那就只能提速了。
「這位老師我且問你,如果運河航行靠的是掌舵人,萬物生長靠的是太陽,那為我大清掌舵的是何人,誰又是我大清的太陽?」
趙安步步緊逼,隱隱倒盼著對方犯個原則性的大問題。
李秀才卻不糊塗:「自是我大清乾隆皇帝!」
趙安不得不點了點頭:「既然我大清乾隆皇帝是我大清朝廷的掌舵人,是我大清朝的太陽,那我等讀書人鑽研舉業不是為了忠誠於我大清的掌舵人,忠誠於我大清唯一的太陽嗎!
只想著光宗耀祖,只想著出人頭地,卻不知讀書首要乃是忠誠於皇帝,這書讀的再多,叫你舉業走的再遠又能如何!」
不等對方開口,直接揮墨於紙上寫下大大的忠誠二字「叭」的一下拍在了身後白牆之上。
也不知怎麼就粘在牆上的,怪哉。
屋內眾人目光齊唰唰的盯著牆上忠誠二字,有恍然大悟的,有若有深思的,有深以為然的,有完全沒跟上節奏的,有莫名其妙的
趙安懶得再廢話,拿起講桌上的戒尺朝「忠誠」二字「叭叭」一敲:「各位同學一定要謹記,唯忠誠二字才是我讀書人之首要,唯忠誠二字才是舉業的基礎,否則,任你書讀的再好,舉業考的再好,終有高樓廣廈將傾的那一天。」
言罷,放下戒尺,很是感觸的摞下最後一句話:「這就是我這個新學錄為大家上的第一課,就叫思想品德課!」
說完,也不理會學生和聽課那幫人的反應,將先前領的幾本教材往胳肢窩一夾推門而去。
屋內,沉寂一片。
。地墜落飄緩緩,拂吹風微被字二」誠忠「的上牆白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