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給,但起碼打個對摺是吧。
你吳參政真要心黑的沒邊,那就別怪幫裡兄弟天天給嫂夫人拎菜,替大公子背書包,替小姐買月事帶了。
這齷齪事還真就叫你吳參政沒辦法,誰讓這事是你揹著總督大人乾的呢。
揚州分舵幾萬弟兄,你能抓幾個?
莫不成你吳大人真要把事搞大,傳到總督大人耳中?
辦法,趙安給了,幹不幹就是「爺叔」的事了。
張寶發不肯用這個辦法去探探這事的深淺,趙安真就愛莫能助。
爺叔很頭疼啊,因為這種公然威脅當官的事情,他打入青幫以來就沒幹過。
人吳大人可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真能叫他們嚇到?
正猶豫時,丁先生突然想到什麼,若有所思道:「少君的法子倒不是不能做。」
「哪裡能做了?」
張寶發好奇看向石寺庵派下來的丁九。
丁九忙道:「爺叔,我在石寺庵時聽老太爺們說起過一件事,就是當年李衛公在時,總理事務大臣鄂爾泰的弟弟鄂爾奇仗著是戶部尚書。步軍統領,對李衛公諸多刁難,後來李衛公上書彈劾鄂爾奇壞法營私,先帝雍正爺看在鄂爾泰面上赦了鄂爾奇,可爺叔你猜怎麼著?
那鄂爾奇一個月後就在家中被人勒死了!老太爺當時說這事就是李衛公讓咱們老幫主派人去幹的!」
事情到這還沒完呢,按丁九說法鄂爾泰這個大清朝的「宰相」明知弟弟是被李衛弄死的,可作為哥哥鄂爾泰愣是不敢報復李衛,還要舔著臉去巴結討好李衛這個外臣,你說怪不怪?
「還有這事?」
張寶發聽的目瞪口呆,轉念一想他這幾十年一直在「基層」打轉,沒進過六部也沒進過四寺庵,幫裡那些隱密事不知道也正常。
「李衛公是能人,狠人,他鄂爾泰就算是宰相又如何?還不是得怕咱李衛公!」
孫瑞說這話時一臉自豪。
「不,鄂爾泰不是怕李衛公,他是怕李衛公手裡的刀,這把刀就是咱們青幫。」
趙安輕笑一聲,「說句難聽點,當年雍正爺要不是有咱們青幫支援,他能鬥倒其他幾位阿哥?那鄂爾泰也是如此,就算他貴為總理事務大臣,官做的僅次於皇帝,可咱們青幫有百萬之眾,只要咱們青幫想收拾他,總能找到機會弄死他,弄不死他,弄死他家人,弄死他的親信總成吧?除非他朝廷派兵把咱們給剿了,要不然咱們就跟附骨之蛆般盯著他,他能好受?」
「。」
張寶發這個「爺叔」被趙安這半開玩笑的話聽的竟是不敢吱聲。
丁九聽了這番話卻是說了個讓張寶發更吃一驚的事:「難怪庵裡有人說乾隆爺當年也怕李衛公,後來就想辦法把李衛公給毒死了。」
呃?
這什麼說道。
有說道的。
李衛在直隸總督任上感了風寒,當時才登基不久的乾隆帝聞訊立即派遣御醫到府診治,結果御醫走後的第三天,李衛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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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