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影響府學給家長的考試反饋結果都是文理略通,加以教導有望文理全通。
聽的人孩子渾身帶勁,家長更是喜出望外。
差生的借讀費是比較高的,400兩一個,這麼高的報名費卻沒有澆滅家長們的熱情,反而讓他們有種物超所值感,甚至是一種自豪感。
結果短短三天就有超過一百名學生報名就讀府學,學費收了足足四萬兩。
照這跡象下去,招滿400個學生不得收上十萬兩?
趙安都被震驚了,覺得自己太過保守,還是遠遠低估世界第一大都會城市的有錢人對教育的渴望,以及對教育的重視。
興奮的都睡不著覺的馬學正。童訓導他們甚至已經在規劃把府學周邊一些建築拆掉,大舉擴校!
趙安覺得擴校的想法不錯,一來可以將好的學生和差生分開,二來也能擴大財源。
集團辦學,下轄實驗中學。高階中學嘛。
學校擴建後,是不是也能趁勢推出學區房的概念?
把教育產業化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好給和中堂打個樣?
趙安覺得不能急,得慢慢來,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在揚州幹多久,所以得藏著點,要不然以後玩啥。
孫瑞打通州運送漕糧回來了,聽說趙安找他便讓人到府學傳了個口信,說是讓趙安到香堂找他。
寫完給家鄉兩個小夥計包大為和楊小栓的信後,趙安讓劉小樓把信給寄了,換上便服獨自僱車去了青幫在揚州分舵的所在地。
之所以換上便服,自是不能讓人知道他堂堂府學教授成了社團分子。
這事太過丟人,饒是臉皮厚如趙安也是要面子的。
哪曾想剛踏進香堂,就見裡面的一眾幫會分子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貴客到,開中堂!」
旋即最中間那扇緊閉的大門就給開了,再往裡一瞧,好傢伙各式各樣的青幫成員站了怕有上百個也不止。
有看著文質彬彬的,有滿臉橫肉的,有桀驁不馴的,有陰狠毒辣的,當然也有慈眉善目的。
孫瑞孫老四也在其中。
趙安的師傅,也就是那位白癜風重症患者「爺叔」張寶發也從椅子上站起,主動上前迎接趙安,滿臉堆笑道:
「智安,好事,好事啊!戶部知道你被老太爺賜同進士出身,特意報請四庵老太爺免了你我師徒六年互訪,準你為我青幫正式弟子,且由朱寺庵老太爺提議升智安你為本幫揚州分舵少君!」
青幫以師徒傳承,內部管理也是如此,但具體職事並無統一稱呼,因而就籠統稱管事者為「爺叔」。「少君」。「小老大」。「法將」等。
這些稱呼實際也是按輩份來的。
趙安這個「少君」實際就是揚州分舵僅次於「爺叔」張寶發的二號人物。
本舵幾萬幫眾的「二號位」。
搞的趙安有點懵,他怎麼就成了少君小爺呢。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