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問丁九他這個少君能否做這個主。
「爺叔不在,少君說了算!」
丁九毫不遲疑就支援了趙安的決定,當下同趙安來到香堂告知留守幫眾「爺叔」之死可能和焦家有關。
眾幫眾得自是群情激憤,紛紛嚷著要找焦家報仇。
人心士氣絕對可用。
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丁九更進一步道:「少君的意思是焦家一年靠運鹽能掙幾百萬兩銀子,讓出一半生意給咱們,舵裡一年就能多上二三百萬兩,其他運商也學焦家的話,咱們漕幫以後就有的是錢,誰敢再叫我們是棚子裡頭的!」
對啊!
沒意識到這一點幫眾跟開了光似的,一個個醍醐灌頂。
復仇光環再加利益驅動,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要跟焦家血戰到底。
趙安趁熱打鐵:「這場仗不是替我這個少君打,也不是替舵裡打,是替弟兄們自己打!往後能不能吃香喝辣的,就看弟兄們手條子夠不夠狠!」
「少君放心,咱們漕幫沒孬種!」
眾幫眾摩拳擦掌,頗有眾志成城感。
「聽少君的,打!」
丁九一聲令下,因張寶發之死暫時癱瘓的香堂指揮中心再次快速運轉起來。
此時的焦家那邊也有點焦頭爛額,因為碼頭不斷傳來訊息說漕幫的人不斷增援碼頭,雙方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且動了刀子。
作為運商大戶,焦家跟鹽商一樣也在江都縣購地建的園子,雖然不及鹽商園子豪華氣派,也絕對算得上是豪宅了。
「老爺,碼頭那邊漕幫那夥窮鬼人太多了,弟兄們怕是頂不住!」
說話的是焦正的「頭馬」陳三,以前是個私鹽販子。
「一幫窮鬼還能上天不成!」
五十多歲的焦正縱是一身富家翁裝束,依舊掩蓋不了其兇狠氣質,冷冷吩咐陳三:「去把城裡咱們的人都調過去,告訴弟兄們漕幫斷了咱們財路,要是打不贏這年就沒法過!」
「好,我親自帶人過去,倒要看看這幫窮鬼怕不怕死!」
常年帶隊跑船運鹽的陳三也是個亡命徒,二話不說就去做事。
焦正長子焦衡待陳三走後,不無擔心道:「爹,聽說漕幫這次斷運河是和漕運衙門扳手腕,咱們現在跟他們往死了鬥,萬一漕幫記恨咱們怎麼辦?」
「張寶發就是個活鬼,這活鬼鬥不過漕運衙門的,要不了幾天漕運就得調兵收拾這幫活鬼,有什麼好怕的。」
焦正絲毫沒將漕幫放在眼中,何況這事他佔著理,你漕幫跟漕運衙門再不對付,也沒理由斷他們的財路。
焦衡知道這個理,但還是擔心漕幫那邊人太多,因此建議父親是不是去參府衙門請參府老爺調些兵到碼頭彈壓漕幫。
「江湖上的事驚動參府老爺做什麼?傳出去漕幫還以為你爹怕了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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