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這邊簽了些檔案後,就去漕幫揚州分舵聽取丁九等人的工作報告。
運河方面在漕幫大力搶修下已經恢復航運,隸屬揚州分舵的漕工在領取舵裡給的辛苦費。安家費以及漕運衙門給的運費後,情緒高昂同時都在傳頌少君的偉大。
這個偉大不僅僅是少君帶領他們同漕運衙門的鬥爭取得勝利,更是因為少君是真心實意為全體弟兄謀福利。
幫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別的不說,就從焦家搶來的那條運營線路和蓋房子的事,便足以讓全體幫眾對少君感恩戴德了。
在場的除了丁九還有二幫。三幫一些主事在,其中就有在運河南北同時動手「癱瘓」航道的葉志貴跟徐霖。
前者是個十足的不法分子,前科劣跡斑斑。
後者雖也兇狠,但跟葉志貴比算是良家子了。
漕幫有百萬之眾,藏汙納垢在所難免,估計殺人犯都窩藏了不少,但眼下趙安也沒必要對幫內黑惡分子進行清洗。
因為,這些膽大包天的狂徒實際也是造反的主要力量。
歷朝歷代的起義,不管是農民起義還是什麼起義,敢先動手的都是兇徒,而不是良家子。
所以,對於漕幫的兇徒,趙安原則是他管事之前犯的事既往不咎,他管事後再若殺人越貨,那就不要怪他少君心狠手辣。
除了二幫。三幫的人,頭幫也有兩個人在,一個是剛被淮安府衙放回來的孫瑞,一個是頭幫的主事安順,就是那位靠嫖發家的主。
孫瑞從丁九口中已經知道是少君做主營救的他,這會少君來了自是上前跪拜磕謝。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謝不謝的?難道將來我出了事叫官府抓了,弟兄們就不管我了?」
趙安笑著將孫瑞扶起同時給在場的一眾主事打了個「預防針」。
「哪個狗官敢抓少君,他不怕我們幾萬弟兄掀了他狗官的天靈蓋!」
說這話的是經常帶人搶劫過往商船的葉志貴,福州將軍魁倫差點被他淹死在長江口。
趙安哈哈一笑:「那可不成,這樣搞的話咱們漕幫不真成他漕運衙門口中的反賊了麼?」
徐霖嘿了一聲:「反賊就反賊,狗日的官兵是打得過咱們還是怎麼滴?要不是少君讓收著點,我能帶弟兄們把漕運衙門給佔了!」
「行了,越說越不像話,就你徐老二狠是吧?少君難得過來,大夥都到香堂聽少君吩咐。」
丁九見眾人說的過火,趕緊上前打岔。
趙安點了點頭,掃視眾人一眼,有些奇怪:「頭幫怎麼就你們兩位的?」
問的是頭幫主事安順和徐瑞。
「這」
安順看了眼丁九,猶豫是不是如實說。
孫瑞也吱唔著,看來頭幫那邊肯定有事。
趙安眉頭微皺看向丁九:「出了什麼事?」
「有點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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