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幾股試圖從鳳陽。泗州地區向東流竄進入江蘇躲風頭的鹽匪,就一頭撞上了這張天羅地網。
鹽販子們驚訝發現以往只要塞點銀子就能通融的江蘇綠營,此刻卻如同換了人間,不僅檢查異常嚴格,稍有反抗便刀兵相向。
後面是安徽綠營的抓捕圍剿,前面是江蘇綠營的封堵,鹽販子們有的選擇同大當家們匯合抱團取暖。
這些是腦子不靈光的,因為安徽對他們的打擊力度太大,回去抱團跟組團等死有什麼區別。
腦子靈光的選擇衝卡,只要衝破江蘇綠營的封堵,蘇北那麼大,隨便找個海邊灘塗一躲,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他們。
衝卡與反衝卡使得一場場小規模遭遇戰在省界線上爆發,試圖闖關的鹽匪非死即傷,餘部只能狼狽地退回安徽境內,等待他們的則是早已張網以待的安徽官兵。
鳳陽這邊趙安親自坐鎮指揮,根據之前「假冒鹽匪」行動中獲得的情報以及百姓的舉報,調派營兵接連端了幾處鹽匪的外圍秘密據點。
由於資訊隔絕,這幫鹽販子對官軍的行動毫無防備,有兩股是直接在睡夢中就被包圍。負隅頑抗者當場格殺,投降者則被捆縛拘押另行審訊。
對於擒獲的匪首,趙安直接下令一律就地正法,首級傳示各縣以儆效尤。
不是趙安非要殺的人頭滾滾,而是鹽匪中的小頭目於地方都是地頭蛇的存在,相當於漕幫的小老大。
這些人因為紮根本地勢力很大,若不斬草除根,後患無窮。
隨著各地抓捕力度加大,各地城門口懸掛的匪首首級也是越來越多,看著很是嚇人,卻也嚇的不少鹽販子就此膽寒,或主動自首,或在親人勸說下投降,轉而成為官軍的帶路黨。
撫標及綠營部分精銳則在趙安指揮下收縮鹽匪生存空間,據可靠情報表明謝。楊二賊躲在鳳陽東南的韭山之中。
這裡地形比較複雜,山雖然不高,但丘陵特別多,易於躲藏,也易伏擊。
按照現在的進度,最遲半個月後就將對韭山形成合圍。
鑑於鹽匪主力擁有不少軍械,且有成功擊敗官軍的經驗,趙安對半個月後的總攻就特別重視,連日來一直在同有關將領研究如何攻佔韭山。
佐領八十六一行於今日趕到鳳陽,問明署理巡撫行轅所在後便打馬前來,下馬之後卻見一身穿六品官服的官員垂頭喪氣從行轅出來。
出來之後這官員也沒有就此離去,而是在行轅門口哀聲嘆氣,一臉悲苦模樣。
八十六不識得這官員,到行轅門房遞交「名片」表明身份後隨口問值守軍官:「外面那位是誰?」
當值的是一名撫標把總,隨意看了眼外面那不肯走的官員道:「回大人,這人是學政衙門的經歷官。」
「學政衙門?」
八十六好奇學政的人跑行轅來做什麼。
把總告知是來求見趙大人的,但沒見著人。
八十六一愣:「趙大人不在麼?」
把總卻道:「趙大人在的。」
這下八十六更詫異了,趙大人在行轅,為何外面這官見不到人的。
那把總本不想多說,但見眼前這位是八旗的軍官,便低聲道:「不瞞大人,上面吩咐了,別的衙門來人趙大人都在,可唯獨學政衙門來人,趙大人就不在。」
說完,也挺納悶的。
?氣麼什的謳門衙政學跟的端端好人大趙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