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安的PPT規劃是好,且的確有現實可操作性,就是吳參政擔心內務府的人萬一要查這些無中生有的礦廠抵押物怎麼辦。
「內務府歸我打點,二位把心放進肚子便是。」
趙安極有自信,當然,他不會告訴對面這兩位小貸受害者內務府有他的線人。
猶豫再三,吳參政代表溫副將問出他們最關心的問題,那就是趙撫臺為何要將這天大好事與他們共享?
「其一,」
趙安伸出食指,「二位乃朝廷命官,吳大人掌理漕參政之印,溫大人佩漕標副將之印,二位的官身就是最大的徵信,由二位出面再有抵押物,錢莊那邊才會痛快拿出銀子。」
「其二,」
趙安語氣放緩,不無感激道:「本撫去年於皖北剿那白蓮教賊,二位可是幫了本撫大忙的,此事,本撫可一直銘記於心。」
這個倒是真的。
剿鹽匪時漕運衙門派兵封鎖了兩省邊界,使得鹽匪無法東渡運河逃往蘇北境內,這個情,趙安是要承的。
「另外,本撫既要二位協力共襄盛舉,自然不能只讓二位擔著干係卻無實在好處。此番借貸不僅可解二位眼下債務之急,也能為二位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
頓了頓,趙安希望吳。溫二人能利用自身官職帶來的影響力,帶動淮安這一帶的商人到安徽「投資」。
真真切切的讓利,因為只有讓這二位漕運衙門的「命官」與自己牢牢繫結,形成利益共同體關係,將來關鍵時刻這二人才能毫不猶豫追隨於他。
當然,不可能讓二人全從恆利錢莊一家借貸,因為恆利錢莊放不出這麼多銀子,趙安打算透過恆利石掌櫃再將吳。溫二人介紹到福長安家的通州錢店,以及其他內務府開設的分行,搞一押。二押。三押。。
最大程度薅老太爺和滿洲王公大臣的羊毛。
調查核實?
一千兩不夠就一萬兩,一萬兩不夠就三萬兩!
還不夠?
拿五百兩把錢莊的審計小組全乾掉。
不吃敬酒就喝罰酒。
安徽那地方,趙安指著長江說是黃河,看看有幾個不承認的。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幹還是不幹呢?
權衡利,參政大人和副將大人雙雙點頭,表示他們反正也沒路走了,難得趙撫臺拉他們一把,他二人可不能不知好歹。
「二位現在就可放心回去,本撫會給恆利錢莊的石掌櫃打聲招呼,二位的欠款暫緩上一月,待本撫這邊準備妥當,二位再著手也不遲。」
趙安笑著將兩位擼小貸的合作伙伴送上岸,又問二人漕督可在部院衙門,結果被告知不在。
不由有些遺憾,繼而看向吳。溫二人,意味深長道:「二位若與本撫心連心,這運河上下日後恐怕就不單單是漕督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