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唉,算是個職業經理人吧。
兩者區別可大了。
轉念一想,自己不戰敗,又哪有踏上貝子爺賊船的機會。
把帳細細一算,還是他贏多一點。
實力這一塊,有和珅支援的貝子爺其實已經能和紫禁城的皇上面對面玩百家樂了。
結果無非開大開小。
已經押注,還有什麼好想的,跟著梭哈就是。
贏了進京瀟灑,輸了。……大不了跳長江唄。
身為旗人的福寧卻不不多想,為達成清除異己的目的愣是讓兩三萬旗人跟著陪葬,這位貝子爺出手也未免太狠毒了些。
旗人,那可是大清的根本啊!
一下沒了兩三萬旗人青壯,足以讓大清傷筋動骨了。
爭個皇位搞成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本能就想到福康安的死會不會也是這位貝子爺的手段?
也更加堅信惠齡的死就是眼前這位十八爺一手造成。
如果福康安真是貝子爺弄死,也就能合理解釋明亮。惠齡,甚至陝西將軍恆瑞的死了。
這幾人,都是帝黨。
真就思之極恐。
心跳亦瞬間加速一萬倍。
眼前這位簡直是世間最大恐怖所在。
哪裡是大清宗的正道修士,分明就是魔道巨擘。
「福大人是不是覺本帥殘酷無情,對八旗同胞也能下此狠手,非仁君所為?」
趙安就跟看穿福寧似的,一語道破其心中所想。
嚇福寧心中一慌,「撲通」跪倒在地:「下官絕無此念!」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樣做什麼?」
趙安伸手扶起福寧,語重心長,「明亮帶的那幫人同荊州八旗跟咱們不是一條心,中堂與我若真要舉大事,福大人以為那幫人是會跟咱們走,還是跟皇上走?」
「這……」
福寧不是不懂利害關係的人,就是滿洲出身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八旗死太多人而已。
見狀,趙安不由微微搖頭,道:「自古成大事者必有代價,福大人,說句粗鄙話,你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與中堂若倒了,你福大人能落好?菜市口凌遲的滋味,我看福大人多半是不願意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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