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肯定誇大了,聽著挺樂,跟個哈兒似的。
逗趙安哈哈一笑,翻身下馬走到李三花面前,拍了拍他肩上的灰:「三花,你要服了,我怎麼辦?」
這話問的李三花很是尷尬:「中堂大人,小人都給您讓道了啊,您要去簡州儘管去,犯不著跟小人在這較勁啊。。。」
言下之意是你這砍腦殼的貝勒爺自個不去簡州,不是他李三花攔著不讓。
「我去簡州幹嘛?放著你這現成的大賊不打,我神經病啊跑簡州去。」
趙安丟擲靈魂拷問。
「。。。。。」
李三花不是不想說,是真的沒法說。
「三花,實話跟你說吧,你要是一直不服,我就能一直追著你跑。。。噯,跑一天,朝廷撥我一天糧;跑一個月,朝廷就撥我一個月的餉銀。你多跑一次,我就能多報一次功。多好的事,你說,你這頭肥羊我舍鬆手麼?真去了簡州,你們白蓮教幾十萬人堆在那,我吃飽了撐的自找麻煩,你說,是不是這個理?還是說你李三花盼著我去送死?」
趙安似笑非笑看著李三花。
「這。。。」
李三花算是徹底明白了,敢情這清妖的鳥貝勒也是欺軟怕硬的主,整半天在這撿他這軟柿子薅羊毛呢。
這差事真沒法伺候。
索性咬緊牙關不吭聲,愛幹嘛幹嘛去。
就算再放了老子,老子也不跑,急死你個龜兒子!
將心比心,這事攤自己頭上也挺鬱悶的。
畢竟,誰也不願當那個被人刷級爆金幣的老登。
趙安理解三花元帥的心情,所以叫人來一壺酒遞了過去:「這個,三花啊,你先喝一口潤潤嗓子,然後咱們再商量這個事兒到底怎麼辦。」
酒,三花元帥是接過去了,但一口酒下去卻是斬釘截鐵撂了一句:「大人好意小人心領了,不過,大人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跑了。」
看著視死如歸模樣的三花元帥,趙安無奈只好道:「你要不跑也行,這樣,你看你能不能給我當導遊,帶我去找找你的同行,只要不是去簡州就行。」
導遊啥意思?
三花元帥表示不明白。
趙安嘿嘿一笑:「你不是跟手下說本中堂是帶人到四川遊山玩水的麼?導遊,就是嚮導的意思,你帶著我到處轉轉就行。」
「呃?」
三花元帥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心腹,卻發現心腹們都心虛地將腦袋垂了下來。
暗罵幾句這幫不講義氣的混帳玩意後,三花元帥擠出一絲笑容:「中堂大人,小人就是個豬油蒙了心啥也不懂的玩意,實是不知大人究竟要小人做什麼。。。小人知中堂大人是天底下頭一號善人,您看,要不就放小人回老家種地,小人這輩子打死也不造朝廷的反了。」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趙安哼哼一聲,「李三花,你若願意當導遊,那你就還是你的白蓮大元帥,我也是大清的貝勒爺,你抗清有功,我也剿賊有功,大家皆大歡喜。你要不願意,本中堂也不殺你,不過你被我放了三次的事,想來貴教的聖女應該感興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