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又一次被兄長那冰冷無情的長劍貫穿胸膛。
林軒麻木地倒下，又麻木地在演武場的起點“復活”。
他握著木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那根曾經在他手中穩如磐石的木棍，此刻卻重如山嶽。
他的眼神，變得茫然、空洞。
那股曾經引以為傲的、如同出鞘神兵般的鋒銳劍意，此刻已是蕩然無存，像一堆被雨水打溼的、燃盡的灰燼。
他輸得太多，輸得太慘，以至於連再次舉起武器的勇氣，都快要被徹底磨滅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絕望，“我永遠......都贏不了他？”
幻境中的林墨，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熟悉的、冰冷的、帶著一絲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你太弱了，我善良的弟弟。”林墨的聲音，如同魔咒，在他耳邊迴響，“你的劍裡，充滿了猶豫和雜念。你渴望勝利，卻又害怕失敗；你追求強大，卻又捨不得丟掉那些無用的情感。這樣的你，永遠不可能超越我。”
“放棄吧。”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承認自己的弱小，承認你永遠只能活在我的影子裡。這樣，對你，對家族，都好。”
林軒的身體，晃了晃。他感覺自己的意志，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絃，即將徹底崩斷。
或許......兄長說的是對的。
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活在他光環下的替代品。
就在他意志即將崩潰，準備徹底放棄的瞬間——
秦不醉那懶洋洋的、帶著濃重酒氣的吼聲，如同平地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蠢貨！你他媽還在模仿他！”
“你用的每一招，每一個起手式，都是他的劍，都是林家的《天心劍典》！你是在用他教你的東西，去打敗他本人，你腦子被門夾了嗎？！”
“你的劍呢？！”
“你自己的劍心呢？！都被狗吃了？！”
這番粗鄙不堪的痛罵，卻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開了林軒心中那厚重的迷霧。
“我自己的......劍？”
林軒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回想起選拔賽的決賽。
在那場戰鬥的最後，面對陸小楓那不顧一切、捨棄所有防禦的瘋魔一拳，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
自己同樣拋棄了所有精妙的招式，沒有計算，沒有退路，只是將所有的意志，都灌注於那最純粹、最原始的一刺之上！
只為了......贏！
他又想起了陸小楓那句中二到爆，卻又充滿了無窮力量的咆哮——“我命由我不由天！”
......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