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不過......不用了。”
“這是我自己的坎，必須靠我自己，邁過去。”
林軒也察覺到了陸小楓的狀態越來越差。
但他沒有像凌霜月那樣去安慰。
在一次訓練結束後，他看著那個渾身溼透、連站都站不穩的陸小楓，只是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
“如果你只有這點程度，那你不配做我的隊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更不配......做我的對手。”
這句話，比秦不醉的任何一次打罵，都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陸小楓的心裡。
夜深人靜時。
陸小楓躺在床上，身心俱疲。
他看著儲物空間裡，還存著之前一次吃不掉的剩餘殘留樣本，內心，動搖了。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地滋生、壯大：
只要吃了它......
只要再進行一次夢境模擬......
或許，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再也不用承受這該死的痛苦，再也不用看林軒那張臭臉，再也不用被那個酒鬼導師當成廢物！
捷徑，就在眼前。
唾手可得。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個代表著通往捷徑的樣本。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容器的前一刻，房間角落裡那面破舊的銅鏡，映出了他此刻的樣子。
鏡子裡，那張本該屬於少年的清秀臉上，佈滿了貪婪。那雙眼睛，更是因為強烈的慾望，而變得一片血紅，如同即將失控的野獸。
那不是他。
或者說，那不是他想成為的自己。
“不！”
他猛地收回手，攥緊了拳頭，對著鏡子裡那個軟弱的自己，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如果連這點小小的困難，都要靠‘吃’來解決，那我跟一個只會被動進食的魔獸，又有什麼區別？！”
“我陸小楓，不是系統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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