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人家林先生七年前就是我們這裡的首席了！”曹常德指著張濤鼻子道，“對首席不敬，你他媽活膩歪了吧。”
“......”
咣噹一聲，張濤雙腿有些發軟，一下子癱在地上。
這，這真的是首席？
曹常德會開這種玩笑嘛？顯然不會！
“老曹啊，你最近混的很是不錯，和當年那個被狗追著滿街跑的人不一樣了。”
“沒想到林先生還記得當年的事兒。”曹常德笑著說道，突然，他笑容僵住，意識到林秋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林先生，林先生，我老曹可從來沒忘記這古玩城姓什麼！”
“真的什麼都沒忘記？”
“當然！您和老爺子當年對我的教誨，我都深深謹記在心。”
“謹記在心這是怎麼回事兒？！”
林秋指著張濤，怒叱一聲：“居然學會造原石出來給人設套，這就是你們管理的古玩城！！！”
有些古玩或者賭石圈裡的老規矩不能壞。
但是有些規矩的確不能任由其滋生。
“隔著石皮，本來也沒人能看到裡面好壞，賭石有風險承認，可是直接自己製造這種假貨出來，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兒？”
聽到林秋的質問之後，曹常德當場跪下。
“林先生，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這張濤竟然如此大膽，你放心，我這就把他給驅逐出去。從此終身，再也不能進入我八角井古玩城！”
“曹常德，我很少過來，不代表古玩城就能亂套。以前你們是怎麼做的，我不管，也可以既往不咎，不過從今往後，我希望這種毒瘤別出現在古玩城裡。”
“是，是。”
曹常德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他一身肥肉都在顫抖，身上每一根毛髮都寫滿了恐懼。
“林先生放心，我從今天開始就徹查江城玉石攤位，像張濤這種毒瘤全部趕出去，而且還在國內古玩圈裡釋出通告，徹底封.殺他們！”
聞言，張濤頓時心如死灰。
“曹老闆，曹老闆，你不能這樣，我一家子都指著這吃飯呢！”
“曹老闆，求求您開開恩，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林老闆，林老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張濤跪在地上，兩隻手不停抽著自己嘴巴。
樣子看起來的確很可憐，可是林秋卻覺得無所謂。
今天張濤打算算計自己，昨天可能就算計過別人，那些被他算計了的人難道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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