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管束,未免越俎代庖。
更何況,裴院長為何這般維護林楓?
“裴院長,你還沒資格管我!”
秦武顯得很不服氣:“我只是提醒林楓罷了,那裡本就不是他該站的位置,怎麼就胡鬧了?”
“你這學子愚蠢得無可救藥,到現在還看不清局勢。”
“便是你家院長來了,對林聖子也要恭敬有加!”
裴褚山冷喝一聲,言辭犀利。
靈墟學府陣營一片譁然。
諸多學子眼瞳緊縮,暗道怎麼可能?
饒是林楓再妖孽,也只是天玄學府的一名學子罷了。
如何能讓院長都鄭重以待?
“裴院長,你可真會往他臉上貼金。”秦武眉頭一挑,沒好氣道。
“貼金?”
裴褚山神色微怒,又搖了搖頭:“罷了,我懶得與你逞口舌之爭。”
就在此時,靈墟學府的詹院長姍姍來遲。
她一露面,便來到林楓跟前詢問,且臉色越來越冷峻。
幾息後,其他學院的高層也齊聚而來,似在商議什麼。
秦武望向前方,見林楓與那些副院長、院長高談闊論,雙眼嫉妒得幾乎噴火。
他冷哼一聲:“這些年來,林楓名頭的確甚大,可那又如何?”
“他終究是年輕一代,哪有資格與院長平起平坐?”
“不錯!他沒這個本事!”
“噤聲!莫非諸位忘了,林楓的戰力早達聖皇境,遠超我等,連一些導師都遠不如他。”
不知誰說了一句,迅速壓下所有聲音。
就連秦武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拋開學子身份不談,林楓的戰力的確能與老一輩比肩。
昔日還能與他同臺爭鋒的學子,早已被甩出十萬八千里。
連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