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走投無路
第二天恰好週五，辛寧早上先去了趟超市。有了上次的教訓，他也不敢去菜市場了。早上去超市的人還不是很多，也沒人認出他來。
回來之後他把東西整理進冰箱，又開始收拾房間，打掃衛生。最後拖完客廳的地，他起身拿著拖把去陽臺，恰好迎上一片橙黃色的光，是傍晚的餘暉穿過陽臺鋪灑進來了。
辛寧站在光，視線因為光照而變得模糊，他卻不想閉眼。熟悉的場景把他拉回了《救贖》中，只是這次沒有了陳楠。
他忽然很想景言，很想。
不知道站了多久，那些光慢慢隱退，窗外暮色緩至。辛寧眨了眨泛著水光的眼睛，隨手抹了一把，隨即才去陽臺涮拖把。
忙完之後，他去了肖曉學校。肖曉本來還找藉口說這周學校有活動不能回家了，辛寧說他知道肖才華昨天來找他了，肖曉才出來。
“哥，你臉怎麼了？”肖曉一上車就看到了辛寧臉上的傷。
“跟你的一樣。”辛寧指了指肖曉嘴角的淤青。
還好，肖曉臉上的傷並不重。
“你去那邊了？什麼時候？”肖曉臉都皺到了一起，“哥，你就不能不回來嗎？”
辛寧笑道：“回不回來有什麼不一樣？以後沒什麼事兒別回去，放假想出來就去我那兒，我儘量抽時間回去陪你。”
“哥，我不怕。”肖曉看著辛寧，伸手去碰他的傷口，很輕很輕，“其實你真的可以不用管我們的，你走了，我會照顧好媽，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想我的話，可以偷偷回來看我。”
辛寧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笑而不語。
回去的路上辛寧接到楊默的電話，約他晚上見面，辛寧同意了。
回到家辛寧給肖曉做好飯，陪著他坐在餐桌前，把在超市買的遊戲機放在他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們站在都流行什麼，這個是從超市隨便買的，聽售貨員說是最新款的。”
肖曉看了一眼，然後說：“謝謝哥，不過我不愛玩兒遊戲，用不到。”
辛寧笑道：“哪兒有不愛玩兒的小孩兒，你平時學習太辛苦了，偶爾也該放鬆下，也可以跟你同學朋友出去玩兒。”
“我不愛玩兒。”肖曉說，“對了哥，初中我不想在這個學校了，想換個普通學校，在哪兒上都一樣。我打聽說了，我這個成績應該有不少學校可以上，不需要學區房。”
辛寧看著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認真道：“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你這個年紀，該是無憂無慮的時候。”
肖曉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他問辛寧：“哥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是無憂無慮的嗎？”
辛寧啞然。
“哥，我不想讓你這麼辛苦。你再等等我，等我長大了，我來照顧你和媽。”肖曉說。
辛寧壓下心裡的酸澀，笑著說道：“有哥在，你不用急著長大。”
辛寧一直都知道肖曉懂事兒，卻沒想到他心思這麼細。自己這輩子可能也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但他想讓肖曉過好一點，就當是，肖曉替他重新活一回吧。
楊默約他見面的地方是一家酒吧，楊默朋友開的，之前辛寧也跟著來過一次。他沒什麼朋友，也沒多少社交，來這種地方的機會自然少。
他進包廂的時候楊默正在跟美女猜拳，衛銘和邵洋也在，另外還有兩個女生，他不認識。
“辛寧哥，坐這兒。”衛銘笑著站起身，招呼辛寧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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