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挑了挑眉,笑道:“這叫什麼難事兒,你等著,我保準把他請來。”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低聲笑起來,笑得不懷好意,“但是寧寧,今晚上能不能讓睡你們床底下?”
辛寧無奈地搖頭:“女孩子家家的,羞不羞。”
“哎呀,不讓也沒關係,我自己會腦補的。”默默笑得停不下來,“你快點換衣服,房卡我拿走,等下讓景總直接拿房卡進來,你就別去開門了。”
說完她匆匆離開,走到門口還喊了一句:“眼罩,眼罩千萬別忘了戴。”
辛寧無奈:“要不你去跟副導借個喇叭,在走廊裡喊喊。”
默默“嘿嘿”笑了兩聲,回了句:“人家太興奮了嘛。”
她走後辛寧看著床上擺了一堆東西,沒再多猶豫,直接選了一套換上,然後把其它的都收了起來。
轉身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他不禁臉紅。
還真……挺不錯的。
他戴好眼罩坐在床邊,並沒有過多久,“嘀”,門開了。
他有些緊張,一開口嗓子都是乾的,聲音有點兒不受控地發抖:“言哥,是你嗎?”
腳步聲逐漸靠近,辛寧十指不停纏繞,又叫了一聲:“言哥?”
還是沒有人回應。
辛寧終於忍不住,抬手去摘眼罩。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帶動了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鈴鈴”聲。
四目相對。
景言就站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神色不明地看著他。
辛寧站起身向他走過去,伸手去碰他的手背,低聲道:“言哥,我有點兒冷。”
他本以為景言會躲,沒想到手被反窩住。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被帶進了景言的襯衫裡邊,停在了心臟的位置。
“這裡更冷。”景言說。
其實很燙。
辛寧在心裡嘀咕,可他不敢說。最近的景言和之前差別有些大,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辛寧,你是不是覺得你吃定我了?”景言再次開口。
辛寧疑惑地看著他,反問:“怎麼可能,為什麼這麼說?”
“默默說你發燒了。”景言說,“你就知道這樣說我一定會來。”
辛寧無語,他真是冤枉,他怎麼知道默默會這樣說呢。
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說是默默自作主張那樣說的,不然景言一氣之下開了默默也不是沒可能。
“其實默默說的也沒錯,可能是言哥你沒聽清楚。”思慮間,他踮起腳湊到景言耳邊,幾乎是用氣聲說,“言哥,其實是發……”
尾音未落,景言就掐住了他的腰,把他帶進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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