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撞擊感,撞得我七葷八素,幸好我倆繫了安全帶。
可被撞的那輛車就慘了,他們為了追林柔,肯定沒系安全帶,所以人直接從車裡飛了出去,落地即睡。
而第二輛車和第一輛車相隔很近,此時也撞了上來,但撞得沒那麼狠。
我跟我老姐搖搖晃晃地跑下車,她撿起一塊板磚,猛地拍碎第二輛車的車窗,對著裡面的人就是一頓砸。
裡面一共有四個人,司機當場被砸暈,另外三人則慌忙躲閃,但估計是司機鎖了車門,那三個人跑不出來。
見他們出不來,我老姐直接鑽了進去,在裡面堵著那三個人打。
此時林柔又折返回來,下車鎖好車門後連忙跑到我跟前。
我忙問她老太太怎麼樣。
林柔:“老太太暈了,不過人沒事。”
“那趙君堯呢?”
“不知道啊,估計在裡面快被打死了吧......”
正問完情況,我老姐握著板磚從車裡爬了出來。
“快去救趙君堯!”
“別讓他死了!”
說完,我們三個慌忙跑進教堂,很快聽見一陣打鬥聲傳來。
在一片空地裡,趙君堯正孤軍奮戰,一人單刷幾十個敵人。
他身手也不錯,為了活命已經打倒了十來個人。
但對方還有將近三十人,且手裡全都有武器。
趙君堯傷勢不輕,此刻渾身是血,一腳被人踹出數米遠,爬起來還在殊死搏鬥。
“上!”
救人迫在眉睫,我老姐直接把刀射了出去,當場射穿一個人的小腿。
那人慘叫一聲跪了下去,剛轉頭就瞥到一條游龍,一腳踩在他身上衝進人群。
在身體構造上,男人勝在力量,女人勝在敏捷,我老姐顯然是敏捷的代名詞,儘管手中武器已經脫手而出,但很快她便奪了敵人的武器,以敵人反應不及的速度殺向趙君堯身邊。
此時一把刀正劈向趙君堯,但下一秒長靴踢來,正中握刀之人側臉,那人頓時飛出去撞在圍欄上,腦袋把圍欄都撞了個缺口。
我老姐很快衝到趙君堯跟前,一把扶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