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謝逸飛同學,我們打擾你幾分鐘,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可以嗎?”
“可以......”
說著,我們來到人少的地方。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的穿著很普通,甚至是有些寒酸,看起來是個家庭不太富裕的學生,而且舉手投足都很老實。
之前周重說的那種容易受欺負的人,似乎就是這種。
“謝同學,你昨晚到那個地方,到底幹嘛去了?”
“我去拜祭宥誠......”
他看著我們,很緊張地說道:“昨天警察已經問過我了。”
我笑了起來:“你去拜祭難道沒帶點什麼東西嗎,比如香燭或者紙錢,這些都是拜祭逝者必須準備的東西。”
他忙搖頭,說肯定不能用這些東西,要是被學院知道,記過都是輕的,說不定會被開除。
“看起來你跟林宥誠的關係很好,否則不會去拜祭他,能說說你們之間的友誼嗎?”我問道。
他好像渾身不自在的樣子,說話的聲音都需要我們湊過來才能聽見,並且說話有些緊張性地結巴,這是典型的社交恐懼症。
“宥誠他,他是個好人,很好的人。”
謝逸飛說道:“因為我家境不太好,有時候飯都吃不上,他會把他的飯卡借給我刷,在學習上,他也會幫助我。”
“我,我沒什麼朋友,只有他願意跟我玩在一起。”
我嘆道:“你的家裡人,至少應該保障你在學校的生活費吧,怎麼會讓你連飯都吃不上呢?”
他很尷尬地說道:“我是我奶奶帶大的,家裡只有奶奶,然後奶奶在上個學期的時候,過世了,她留的錢不多,我必須得省著點花。”
顏希忍不住插了一嘴:“那像你這種情況的話,應該有那個貧困補助金吧,不至於讓你飯都吃不起啊。”
面對一個漂亮女生的搭話,他好像更緊張了起來:“我我......你們,別問我這個了,我不能說......我還得在這裡上學。”
我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忙點頭:“好,那我們不問這個了。”
這個補助金,估計是讓不太貧困的人給揣進了口袋裡。
我看他這麼緊張,接下來要問的話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我會質疑他。
我問道:“按理說正常情況下,好友離世,要去拜祭,然後又不燒紙,不做別的,那可能就是去他身亡的地方悼念一下,站在那個地方跟他講講話之類的。”
“正常人會什麼時間段去,白天,當然晚上也可以,因為晚上安靜點,不會被人看見或者打擾,但是你出現在那附近的時間,卻是晚上十一點,你在宿舍樓大門已經上鎖的情況下,偷偷從宿舍裡面遛出來,你覺得你的行為舉止正常嗎?”
他此時的緊張已經達到了頂峰,‘我’了好幾聲,嘴裡愣是沒蹦出第二個字出來。
我說道:“只有兩種解釋,要麼你就是推昨晚那人墜湖的人,要麼,你對林宥誠心裡有愧,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你知道真相,但是你卻選擇隱瞞不告訴任何人,所以你根本不是去祭拜,你是知道林宥誠陰魂不散之後,想去他死亡的地點給他磕頭,他死的當天,你是不是在現場?”
謝逸飛‘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狂變:“我我,我不是!我沒有推,沒有推那個人!”
”?來出講相真把該應是不是你,你助幫常經又前生他,友好是他跟你然既,相真的亡死誠宥林道知是就你那“:他著地肅嚴分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