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陣法只能維持不到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
“不到一天,你就會暴斃而亡!到時候我也會跟著你一起死!你做這些有什麼用!?”
我搖著頭:“我只需要維持十二個時辰,這個過程需要你的參與,最後,我再借助你的力量,擊殺今晚要來殺我的人。”
“到時你吸食這些人的血肉,我就可以繼續維持下去,我們總能尋到方法活下來。”
它又沉默了起來,似乎在猶豫:“我感覺你在忽悠我,你這個混球。”
我平靜地將事實擺在它眼前:“你沒得選,我也沒得選,你如果不想跟著我一起死,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它是邪神。
但它最怕的就是死。
它怕那種永恆的消亡。
而我不怕死。
所以,我拿捏住了它。
它很快妥協,但語氣裡仍帶著不甘的嘲諷:“我現在可沒能力幫你殺這些關著的人,你這副德行,能殺得了他們嗎?”
我語氣漸漸變得嚴肅:“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需幫我讓這個邪術運轉起來,不過,你今晚絕對不能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因為那些道士會重創你。我跟你,無論誰受傷,最終都會施加在我的身體上。”
它沉默了半天,似乎權衡好了利弊:“好!”
地下室裡,很快重歸死寂。
只是沒想到死之前,我又撒了一個謊。
今晚,現場不僅會有拿槍的警察,還會有道士,所以就算我靠邪術暫時恢復年輕,也根本毫無勝算。
‘猖’現在虛弱得連只厲鬼都不如,我怎麼可能活下來?
我只是單純地想多拉幾個人,給我陪葬罷了。
這傻不拉幾的邪神,當初要藏在我身體裡沉睡。
現在,我死,它也得死。
我杵著柺杖,緩緩轉過身,望向地下室的入口,嘶啞著又喚了一聲:“曉箐......”
話音落下的剎那。
一股狂暴至極的陰寒之氣,毫無徵兆地降臨,瞬間籠罩整個地下室。
臺階上的空氣,似在扭曲,很快一道熟悉的青影現身。
在我的供奉下,它好像又強大了不少,晃眼間,已至我跟前。
“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